?小时前,体育仓库。
灰谷茫然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迟滞的思绪终于开始缓缓的流动。
头疼我刚刚在干嘛来着
不知为何记忆突然有些模糊。
忍着头部突如其来的不适感,灰谷环视四周。映入眼帘的熟悉场景告诉他这里是体育仓库,身边的男生也仿佛刚刚才从梦里醒来一样一脸呆滞,看来他应该也不清楚现状。
手臂上传来了沉甸甸的感觉。回过头来一看,不知为何自己竟然正举着一把手枪。这是哪弄来的?
灰谷抽了抽鼻子。仓库中还残留着没有散尽的硝烟味,源头似乎就是自己的这把手枪。
也就是说,刚刚有被击发过吗
就在这个时候,视野里却有个东西突然吸引了他的视线。
嗯?诶——这!这是——
身前的不远处,放置着一个十分逼真的银白色雕像。
这么重的东西,不知道是谁丢在这里的。之前的仓库里应该没有这玩意儿吧?
尽管灰谷只是看了这种东西一眼就打心底里失去了兴趣,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腿却不听使唤的擅自动了起来。
有什么好看的
灰谷不以为然的自言自语道,然而等他看清雕像面孔的一瞬间,还没说完的话语便被忘得一干二净。
这这不就是——
——这不就是生田那家伙吗!
他怎么变成雕像了?不!不不——等一下!
仿若大梦初醒一般,灰谷浑身打了个激灵。对修司的折磨,栖田老师的到来,炼金术士的出现,还有生田的变成雕像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般的从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时候他终于回想起了自己的处境。
我我不是正要杀掉那家伙吗?怎么会突然睡过去了?不,好像也不对我刚刚突然失忆了一小会儿?
一旦回过神来,自己刚才那些那些迷茫就突然变得毫无实感。
脑海中记忆一直持续到了上一秒钟——他刚刚举起手枪瞄准修司的胸膛,然后下一刻就莫名其妙的将这一切全都忘掉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记忆明明是连续的,根本没有能容纳断裂的缝隙,但是身体却有奇怪的不适感,灰谷活动着手臂。肌肉有些酸痛就像是维持这个动作好长一段时间没动了一样。
身体感受和记忆有些对不上,这对灰谷的认知造成了少许的撕裂感。但这不过是个小问题而已,就算留到之后再去解决也没关系。如今最重要的事情除了把修司杀掉之外没有其他。自己的小命还被那个该死的女人捏在手里
真是屈辱。如果这次能够活下来,那么之后绝对要让那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
咦——?修司呢?人呢?!
视线顺着记忆投向地面。然而本应该昏迷不醒躺在那里的男生此刻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叫我?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浑身是血的修司正站在不远处,苍白面孔上带着思索的神情。
这家伙什么时候从地上爬起来的算了,总之没躲起来就好。
灰谷安心的吐了口气。
没错。
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句再正常不过的对话,灰谷有些惊讶。不过一旦联想到之前自己的状况,他也就反应了过来。
你也失忆了?
嗯。
修司坦率的点点头。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敢和自己平静的对话吧。哼哼哼如果放在平时,这家伙一见到自己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瑟瑟发抖。
不过既然大家的反应都一样,那么看来刚刚应该是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和那个叫做炼金术士的虚想者有关。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灰谷狞笑着举起手枪,将枪口对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