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张纸竟然有四层夹层。
桌面上整齐放置三张薄薄纸张,每一张都沁着墨水,在中间那张夹层渗透出一行字。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秦飞猛然起身,撞倒椅子,惊呼道:什么!
长久,秦飞才冷静。
他在房间徘徊,煤油灯的光映照的脸色忽明忽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先告诉父亲。
甚至没收拾房间,推开门,一阵冷风吹入,煤油灯腾挪最后熄灭,房间陷入黑暗。
秦家堡。
秦云的府宅亮着微弱的灯光,窗户上的影子坐的笔直。
飞儿凝练了八纹种,这件东西或许应该交给他了。秦云道。
房间空无一人,他却像是在和别人对话。
桀桀桀,你舍得吗,这可是银铁天书的原本,拥有银铁天书,以你的资质日后未必不能成为中的强者。静悄悄的房间忽然响起邪异的声音。
煤油灯的灯光照耀下,在地面透出秦云的阴影。
这道影子忽然扭曲,一团雾气从影子探出,凝成一张绿色的嘴巴。
我的孩子比我厉害,我自然愿意,不过飞儿还是太弱了,等他成为后天十重的时候在给他。秦云撇了眼那张绿色的嘴巴,笑道:你还是这么的丑。
哼,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别给本大爷说这些没用的,我不同意。绿色嘴巴吐出红色舌头,如蛇一样在空中扭曲。
秦云一把攥住这条细长的舌头,入手滑腻腻,他用力一拔。
噗嗤一声,犹如从充满水渍的洞穴抽出某种物体的声音。
一股剧痛在秦云口中爆发,他闷哼一声张口吐出一滩绿色的鲜血。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你不要命了,你别忘了,我死了你也得死!影子中浮现一张暴虐的绿色脸颊,此时因为痛苦变的扭曲。
秦云擦干嘴角血迹,平静道:我是你的主人,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好,大不了自杀。
你!绿色面孔气急,扭曲重新化为秦云的影子。
秦云坐在桌前,毫无睡意,静静思索着事情。
如果飞儿能够凝练上品体,我一生也没什么遗憾了。秦云默默想着。
咚,咚,咚!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秦云微皱眉头,放在桌上的右手轻点桌面,一道涟漪从指尖扩散,清楚的感知站在外面的秦飞。
飞儿不是跑到淮阴地了,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心中好奇,秦云轻声道:飞儿,进来吧。
站在门外的秦飞愕然,他推门而入,顺手关门,道:父亲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探知气息的武学罢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云笑道,他一身素净长袍,面容干净无须,气质十分儒雅随和,语气也十分温和。
父亲,你看!秦飞上前,神色郑重地拿出许福的纸信。
什么,我秦家堡有至品武学!秦云惊讶。
纸信上只有一句话:
这至品武学虽不如他的银铁天书,可银铁天书是什么?对于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宝物。
一旦将他怀有银铁天书,还是原本这则消息泄露出去,恐怕不足半天整个九溪县都会成为废墟。
而至品武学,在九溪县很珍贵,放在府城却不算什么。
饶是如此,至品武学也会为秦家堡带来一场能够动摇根基的灾祸。
这则消息还有谁知道?秦云严肃道。
秦飞思索,这则消息是许福从天妖门打探而来,那天妖门必然知道,甚至了解更多。
而纸信完好无损,玄龙卫将其拓印在玄关镜中,秦飞偶然发现纸信秘密,那玄龙卫必然不知。
目前已知的只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