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这话你不说我也给抹了,这价钱,就是摸完零之后的加钱。”
村长把地契递过去,“让知林看看这地契有没有出错,要是没问题,我明个一大早就去县城盖章。”
顾知林看了一眼,基本上没有错,叠起来郑重的递到了村长手里。
许温酒笑着道:“村长叔,娘,留下里来吃个饭把,县太爷赏赐了银子,但也来不及去县城买更多肉,就再家凑合吃一顿。”
村长和李老太太一进院子就闻到肉香味了。
两人看向堂屋,好家伙,一张桌子上,又是猪肉又是鸡汤的,摆满了吃食,还有黄橙橙的炒鸡蛋,这可真比过年还丰盛。
李老太太张嘴就想骂一句败家娘们。
不过仔细想想,人家现在是孺人了,不好在说什么,捏着鼻子认了。
左右没吃到外人肚子里。
算了算了,朝廷赏了那么多银子,还不知道能买多少粮食呢。
吃一顿也没啥。
李老太太顿时反客为主:
“村长快坐。”
这是,四丫也拉着李老头进了屋子。
许温酒家的桌子是特意量了尺寸,赵铁山亲自打的,恰恰好八个人的位置,如今添了人,自然是坐不下的。
干脆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分开来坐。
所有的菜都分了两分,李月娥照着自家老娘的习惯,每人跟前都到了一杯温的蜂蜜水。
几个男人也都没提要喝酒。
村长不是第一次尝到许温酒家的红烧肉,可再次吃到,还是整个人都美呆了。
“你大娘也自个试着做过这红烧肉,可怎么就做不出你家这么味道,甜滋滋,软烂弹牙,入口即化,真是香啊!”
刘三郎狼吞虎咽的吞下一大口肉道:“村长爷您多吃点,我大姐夫说咱家这红烧肉,可比县城董德楼大厨做的都好吃呢。”
村长吃了两口肉,酒不在动筷子,这年头谁家都馋肉吃,她就帮忙量了地,咋就能在别人家这么大口大口白吃肉呢。
他舀了一碗鸡汤,泡着香喷喷的大米饭,以前只能吃的六分饱,这一顿硬是吃到了八分饱。
村长十分满足的放下碗筷。
一顿饭结束后,许温酒拿出银子当面点清,递到了村长手上。
村长手上如今的银子真不少,有上回寻水的赏赐,还有这买地的钱,这都是大峪沟村的公款,全部放在他这里,真怕半夜被人给偷走了。
村长低声叮嘱道:“月娥娘,你手上的银子好好藏起来,别被人盯上偷走了。”
送走村长后。
刘三郎被赶去洗碗,这些活都是几个孩子自个轮流的。
今个儿恰好赶上他。
他弯腰在灶台边,将所有碗筷用温水刷了一遍,又过一遍水,那抹布擦干净,这才打开柜子,整整齐齐的码放进去。
又将柜子锁好,免得有老鼠爬进去,或是沾了灰尘。
“哎呦,怎么能让爷们干这些灶台上的活计”
一个妇人从院子门口走进来,二话不说过去帮忙,将洗碗用过的污水帮着倒了。
刘三郎虽然是个小伙子,可到底才十五六岁,单论力气,根本抢不过这个妇人。
“银宝娘,你咋来了?”
许温酒从屋里从屋里走出来,将妇人从厨房拉出来,刘三郎赶忙将厨房门关上在里头收拾。
那妇人笑了笑道:“你家三郎可真是个好孩子,找了个好媳妇不说,还是个孝顺的,家里家外的忙活。”
许温酒淡淡道:“我那未来媳妇,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可这逆子,亏得我下狠手整治,否则不知要如何翻天呢。”
银宝娘的目光落在走出来的四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