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衡拿手指戳戳她的额头，姜晚这才拿起面包，只是一双眼睛又盯着周泽衡看。
讲实话，周泽衡真的是完美男人，长的好看，性格又好，当然有些时候也挺难搞的，不过好在他现在在姜晚面前已经很温婉居家了。
“周泽衡。”
“嗯。”
“你怎么那么好看啊？”
姜晚盯着他完美无缺的脸，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啧啧啧，好一个妖孽。
“那请问姜小姐，有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吗？”
周泽衡抬了抬下巴，而且皮相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如果真说起来，他们做生意的，有一幅好皮相，有时候反而是拖累。
不过，这些脏事也没必要给姜晚知道。
“那你满意你老公的长相吗？”
满意自然是满意，姜晚笑着眼睛弯起宛如月牙，探起身子，亲了周泽衡额头一下。
“非常满意。”
这女人，又开始撩他。
周泽衡一手将人摁回座位，
“吃饭。”
两人吃完，周泽衡又挽袖子给姜晚熬红糖水。
姜晚就在一旁依偎在他身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壁上，看起来十分和谐。
“程家那边……”
周泽衡忽然说起这个，才起了个话头，姜晚就一脸愤慨，
“怎么？是不是他们还不死心？”
“不是。”
周泽衡将火关上，盛了一碗红糖水出来，又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
“这些日子，程家又去老宅找了几次。原本我是不答应帮他们的，只是爷爷那个人你也知道。”
周泽衡说着，还一边把红糖水吹了喂给姜晚。
姜晚喝了几口，周泽衡放了很多糖，有些腻人，不过那种温热的口感很好，进到胃里整个人都暖的舒舒服服。
“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姜晚又喝一口，气鼓鼓道。
“也不能这么说，我愿意出手有两点原因。一，程家开的条件很好，二，毕竟是你的家人。”
周泽衡斟酌着说完，他特意把利益放在前头，就是怕姜晚又多想。
“那家可没什么好的，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姜晚评价程家一点也不留情面。
周泽衡知道这是上次去程家被气的狠了。
但是，说到底，姜晚跟程家有血缘关系，如果程家真的倒了，对姜晚来说，也不算什么好事。
于是周泽衡一点点分析给她听。
“程家毕竟也是个大家族，跟各处盘枝错节良多。如今他们是落难了，但说不定哪天又东山再起。他们家和戚家不同，戚家只有一脉关系，但这程家……他们老爷子的名讳你也知道。朝廷有人好办事，我也并不是只为了帮他。”
姜晚并不是傻的，只是虽然周泽衡如今这番措辞，姜晚却是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周泽衡必然不会为了程家忙碌。
“周泽衡。”
姜晚闷在周泽衡怀里，她心里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酸涩。
她虽然嘴上说着厌恶程家，不愿意和程家沾边。
但也正如周泽衡所说，和那边的关系，怎么说也是割舍不掉的。
这么些天，她躲到国外，不想掺和这些事，但心中始终还是矛盾的。
“嗯。”
周泽衡抚摸她的头发，他的老婆他当然懂。
姜晚的性格拖泥带水，优柔寡断，但，如果不是这样，两人经历了以前那么多事，也不会再次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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