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见已经天黑了,莫非两个婆娘不在家里。见孙子外孙还在睡,我起身,外孙也醒了,孙子也跟着醒,我输功力给孙子外孙。输完功力,我抱孙子外孙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帮孙子洗完脸说:“小心肝先出去。”孙子外孙出房间,我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洗脸,洗完脸出房间。
见家人跟孙子外孙玩,读书的侄孙做功课。老婆说:“原来不去叫魔王,大小魔王居然睡到天黑。”众人笑起来,笑完,神婆拿鱼头鱼腩肉给我,亲家夫妻抱孙子外孙,我喂孙子外孙。
读书的侄孙做完功课,侄辈和几个女人去厨房,很快饭菜在台上摆放好,我向台上的饭菜发功,发完功,侄辈侄孙辈,一起围台吃喝,其他人望着我喂孙子外孙。
江雪英手机响,江雪英拿手机看说:“乖乖,谭佩兴的电话。”我说:“谭佩兴是谁?”江雪英说:“乖乖,就是黄秋英的同桌,她当年考上中专读卫校,毕业后,她去了镇医院做护士,应该跟劳家梅也熟识。她前几年退休了,自己开了间药房,他老公是医生,应该也退休,她说她老公,比她大七、八年,不知道她找我什么事。”跟着接电话说:“谭佩兴,很久没有联系了。”听到谭佩兴说:“美人,你是老板,不方便打扰你。我听同学说,你现在跟罗贤章在一起,罗贤章身边有个神婆,道行很高。我一个表亲的孙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天天哭,除了哭就是睡。我老公介绍儿科医生去看过,医生又说孩子正常,村里有人说,孩子是撞邪。”江雪英说:“你说的同学是黄秋英?”谭佩兴说:“美人就是美人,美人也清楚,当年我只跟黄秋英关系好,而且一直有联系,是她跟我说的。美人,现在黄秋英,已经去了她老公老家,还承包了一个山头,夫妻一起搞种养。”江雪英说:“她请了多少人?”谭佩兴说:“她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她。美人,神婆现在有没有空?”江雪英说:“谭佩兴,神婆不在罗贤章家里,应该在她自己家里,我给神婆手机号码你,你打电话给神婆,就说是罗贤章叫你找她,怎么样?”谭佩兴说:“多谢美人,你发神婆手机号码给我,挂线。”
江雪英刚发完信息,神婆手机马上响,众人笑起来,神婆拿手机接电话,众人止住笑。神婆接电话说:“是谁?”听到谭佩兴说:“是不是神婆,我是罗贤章的同学谭佩兴。我一个亲戚,家里有个孩子出现异常,村里有人说,要找高人才能医治。我找美人,罗贤章叫我找你。”神婆说:“你知不知道我家在什么地方?”谭佩兴说:“神婆,美人发了你的地址给我,我正在去你家路上。”神婆说:“好,我在家里等你,挂线。”众人笑起来,我输功力给神婆,输完功力,神婆隐身上天台,运功回家。
亲家说:“亲家,这个同学,做事不拖泥带水,雷厉风行。”众人笑起来,笑完江雪英说:“在学校,我跟谭佩兴关系平淡。有一次,我带孩子去医院看病,她居然主动来帮我,我才知道她在医院做护士。后来,我每次带孩子去医院,只要她在医院,都会主动来帮我,从此双方关系密切。两个孩子结婚,我都请了她夫妻。”
二哥笑着说:“美人三嫂,可能她知道你是富婆才这样。”江雪英说:“二伯父,有这个可能。自从孩子大了,少去医院,双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直到双方的孩子结婚,我们之间,才打电话给对方。”亲家说:“双方没有生意来往,正常不是有特别的事,也不会联系。”
孙子外孙食完了,侄孙辈也跟着食完,女儿说:“过一会,拿木头公仔上天台玩。”小家伙们开电视看,其他人吃喝聊天。
老婆说:“儿子没有叫王志峰女儿来?”儿子说:“干姐自己有节目,舅父也去了办丧宴的地方。”
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柳枝,我接电话说:“柳枝,什么事?”听到柳枝说:“乖乖,张顺祥二姐的儿子和孙子出车祸,要巨额医药费。这个二姐去求弟弟,要弟弟叫张顺祥的妻儿,拿钱回来救自己的儿孙。遭到弟弟拒绝,现在这个二姐,在弟弟门口大吵大闹。”我说:“出车祸,不是有保险?”柳枝说:“乖乖,她儿子开的是报废摩托车,而且不是跟人撞车,是自己撞树,那有保险。”我说:“你今天没有去帮手?”柳枝说:“乖乖,我在办丧宴的地方,是儿子打电话跟我说。”我说:“他们兄弟姐妹已经断亲了,而且张顺祥已经死了,张顺祥的妻儿,可能以后不会再回村里,那会送钱回来。如果张顺祥还活着,应该还有一线希望。”柳枝说:“乖乖,我儿子跟我说,现在张顺祥两个姐妹,一定要张顺祥弟弟,叫张顺祥妻儿,拿钱回来,救二姐的儿孙。现在弟弟家的附近都是人,都在看热闹。乖乖,不说了,挂线。”
江雪英说:“神经病,柳枝跟乖乖说这些狗屁事,什么意思?”老婆笑,众人跟着笑起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