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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3章蛮荒鏖战护牧筑防
而此时的蛮荒草原,正被血色浸透。



魔月的铁骑如黑色潮水,卷过枯黄的草场,马蹄踏碎了未融的薄冰,溅起的泥点混着血珠,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前锋的重骑兵挺着丈二长枪,枪尖的寒芒连成一片,将蛮荒士兵的防线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退!快退到黑石崖!”蛮荒的百夫长挥舞着弯刀,试图聚拢溃散的队伍,却被一支流矢射穿了喉咙。他从马背上摔落时,看见自己的族人像被割草般倒下,毡帽滚落一地,里面还裹着没吃完的肉干。



短短三日,数百里草原易主。魔月的战旗插在曾经的牧场上,那些来不及撤走的牧民被铁链串在一起,老人的咳嗽声、孩童的哭声、女人的啜泣声,在魔月士兵的呵斥声中碎成一片。一个抱着小羊羔的女孩被推倒在地,羊羔惊惶地咩叫,却被士兵一脚踹飞,撞在折断的枯树上,没了声息。



泰勒利的骑兵正在雪原上疾驰。马蹄刨开积雪,露出下面结冰的冻土,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他的披风被寒风扯得猎猎作响,里面的棉絮都露了出来——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他的眼窝深陷,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手中的狼毫笔在羊皮地图上圈出汇合点:“还有两天……必须在魔月合围前赶到!”



身旁的副将勒住马,指着远处天边的烟尘:“王子,那是君将军的旗号!”



泰勒利猛地抬头,只见雪原尽头,一面“君”字大旗正破开风雪,旗下的骑兵如银龙般奔腾。他忽然笑了,笑声在寒风中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即将联手的决绝。他拔出弯刀,指向那面旗帜:“加速!让他们看看,蛮荒的狼崽,还没倒下!”



马蹄声陡然密集,像擂响的战鼓,在雪原上交织成一曲急促的交响。而身后,魔月的追兵已如附骨之蛆,距离不过百里,铁蹄声在风中隐约可闻,像催命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荒川的军队像一群闻着血腥味的饿犬,死死咬着泰勒利的队伍不放。黑沉沉的旌旗在草原上空翻滚,骑兵的铁蹄把枯黄的草甸踏成一片烂泥,马蹄声“咚咚”地砸在地上,像无数面小鼓在敲,震得人心脏发紧。



战场早被撕成了碎片。这边一小队骑兵绕到侧翼,那边两队步兵在沟壑里厮杀,连传递命令的传令兵都得在枪林箭雨中钻空子,马跑起来颠得像筛糠,手里的令旗歪歪扭扭,等找到将领时,嗓子早喊哑了,话都说不囫囵。可奇了怪了——就这乱糟糟的局面,两边的士兵反倒像按着无形的章法在打。荒川的兵举着盾牌往前顶,泰勒利的人就借着土坡打游击,各自的套路熟得像刻在骨子里,哪怕隔着半里地,不用喊,眼神一对就知道该冲还是该撤。



这仗就胶着得跟熬黏粥似的,稠得化不开。荒川将军立马在高坡上,玄色披风被风扯得像面小旗,他眯着眼数着旗下的将官:左手边是善用骑兵的张都尉,右手边是专打夜袭的李校尉,个个都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嘴角的血痂还没干呢,眼里的光比刀还亮。他麾下的兵,密密麻麻铺在草原上,黑压压的一片,看过去能让人腿肚子转筋——这人数,顶泰勒利三个还多。



“将军,左翼得手了!”传令兵滚下马报道,声音带着亢奋。荒川嘴角勾了勾,不说话,手里的马鞭轻轻敲着靴筒。他打了一辈子仗,从南打到北,军旗上的破洞比星星还多,却从没尝过败绩。可今儿个,他盯着远处泰勒利军队消失的那个山坳,眉头暗皱——那伙草原崽子,滑得像泥鳅。



泰勒利正趴在土坡后,嚼着块干硬的肉干,看手下的人把弓箭藏进草垛里。他光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脚趾抠着草根,这草原的土腥味,他打小闻到大,哪块地能藏人,哪条沟能跑马,闭着眼都门儿清。刚才荒川的骑兵冲过来时,他一声呼哨,弟兄们就跟地鼠似的钻进了早就看好的暗道,气得对方的将领嗷嗷骂。



“王子,粮快没了。”副将凑过来,声音发涩。泰勒利吐掉肉干渣,抹了把嘴:“我知道。”他望着远处荒川军营的火光,那火光密密麻麻,像撒了一地的星星,映得半边天都红了。人数差摆在那儿,就像头顶悬着块大石头,不知道啥时候就砸下来。可他摸了摸腰间的弯刀,刀鞘上的狼头雕刻被摸得发亮——这是他爹传的,说草原的儿子,骨头硬,就不能认怂。



风里混着血腥味和马粪味,远处的厮杀声像闷雷似的滚过来。这仗,谁也松不了手,就看谁先熬不住。



黄沙漫卷的荒原上,君天云和君子克率领的大军正缓缓推进,铁甲铿锵声混着马蹄踏地的闷响,在旷野中荡开层层涟漪。忽然,前方烟尘大起,无数牧民赶着牛羊、拖着毡房,如迁徙的兽群般涌来——老人拄着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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