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很够胆!虽然我看不出你哪里来的狗胆,但你要死了!”
“没错,毁我陆家牌坊挑衅在先,伤我陆家小厮在后,现在就是将你当场格杀,也没人能够说出个什么!”
三十人的凶悍队伍中,两个看似领头的先后发声。
其余更是纷纷掣出兵刃,那架势仿似只等一声令下,他们就要将赵元三人当场剁碎。
“死?”
赵元脸色愈发阴冷,越来越难堪:“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狂吠生死?”
这……!
人群一阵哑然,死寂无声。
都这个时候了,这少年公子怎地还能如此淡定,甚至大言不惭?
难道不知道陆家这些人,就算当街杀了他也不会被追究的吗?
“三爷,不用和他废话,直接剁了他,这狗东西冒犯陆家罪恶滔天……!”
随着陆家护卫的出现,那被打伤恢复底气的小厮也凑到了近前,看着赵元满眼怨毒。
“该死的东西,的确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白痴!”
那被叫做三爷的护卫头子,猛地紧握刀柄,勃然大怒。
身为武者,他自然看出赵元不是普通人,但自从离开军营成为陆家护卫统领,他享尽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恭维和好处。与之增长的,还有内心膨胀的虚荣和霸道。
在整个凉州府,别说有人敢和他叫板,就连轻视他的人都没有几个。
然而现在,对方竟然对他露出满眼蔑视,这是他多少年都不曾感受到的屈辱了!
盛怒之下,他大手一挥沉喝道:“拿下他们,带回军营水牢问罪!”
“是!”
数十人齐齐回应,长枪大刀纷纷朝着赵元三人招呼,杀气冲天。
这些人不管是军营出身还是江湖武者,哪个身上没背着几条人命,齐齐爆发的杀气凶威,足以让普通人当场胆寒臣服。
“找死!”
赵元一声暴喝,手中半晌没动的长枪,骤然划出一个弧形轨迹。
刹那间,三个最先接近的护卫汉子,只觉脖子一凉,面前就飙出一道殷红刺目的血水,接着眼前迅速陷入了漆黑。
嗵嗵嗵——!
三道身影重重倒地,随着大片血水染红地面,四周瞬间落针可闻。
杀人了!
而且被杀的还是陆家的护卫兵士?
炸裂,太炸裂了!
所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狠狠揉搓着眼睛。
不仅是围观人群,就连发号施令的护卫头子,也不可置信地盯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再瞅瞅淡定如常的赵元,嘴角一阵抽搐!
“老子已经说了,叫你家少爷滚出来见我!你们全都耳聋了么?”
赵元甩了甩衣袖,仿似方才杀的不是人,只是几只阿猫阿狗,不值一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犯下了滔天大罪?”护卫头子战战兢兢。
然而赵元冷笑依旧,不咸不淡道:“老子乃永宁县男,陛下钦封的爵爷。按照朝廷法度,尔等见之不拜已是僭越,现在又三番五次地喝骂侮辱。别说杀了你们,就算是陆山林亲至,也得给老子一个说法!”
嘶——!
嘶嘶嘶……!
赵元话音甫落,包括带头汉子在内的所有护卫,纷纷下意识地后退数步。
再环顾地上被杀的三个同伴,神色一阵犹豫。
他们并不认识赵元,但却早已听说永宁有人封了爵,好像就是个叫赵元的。
尤其是近来,少爷秘密调动了边军人马前往永宁,据说就是为了暗中干掉那个赵元。
可没想到继昨夜少爷秘密返回府里后,赵元竟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