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梦兰猛地一把掌拍在了客厅沙发的扶手上,“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要啥准备的!”
她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们陆家的女儿自当报效国家,哪能容得她陆秀文做哪些鸡猫子狗盗的事,别说配合调查,就算是现在的职位一撸到底我也心甘情愿!”
林菀宁看着陆梦兰一副舍得一身寡要把皇帝拉下马的样子,可想而知,陆家人对这陆秀文的憎恶有多深。
很快,林菀宁和陆惊野的担忧得到了验证。
次日一早,便有专项目调查组的同志来到了陆家。
这一次陆老爷子亲自出面,看着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同志们,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一切按照法律办。”
陆家在调查陆秀文一事上开了绿灯,很快陆秀文和魏国安便有了判决。
当林菀宁从陆惊野的口中得知陆秀文夫妻二人被发配到了疆南,她觉得这判决以他们的罪名来说还是轻了。
抬起头看着陆老爷子紧闭的书房门。
林菀宁知道老爷子还是动用了关系给了陆秀文一条生路。
只不过下放的期限是无限期。
恐怕陆秀文这辈子是再也回不到京城了。
后续的跟进和调查林菀宁并不关心。
她只要陆秀文得到应有的惩罚。
疆南是华国最为苦寒的边境地带,陆秀文在京城养尊处优多年,到了那里要做最辛苦的农活,吃粗粮野菜,住牛棚猪圈,怕是也熬不了几年。
林菀宁摸着尚未隆起的肚子,只要一想到陆秀文两次想要害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她心里就一阵阵泛起恨意。
陆惊野回家的时候天色已晚,推门走近卧室的时候,便见到林菀宁一脸温柔慈爱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他走了过去,迎着林菀宁微微抬起的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我已经和上面的人打了招呼。”
林菀宁知道陆惊野所指的是什么,她微微蹙了一下眉,道:“不是下放到疆南么?”
陆惊野微眯了一下眼,眼底闪过了一抹冷冽的寒意,薄唇微启,声音低沉而冰冷:“陆秀文几次三番想要伤害你,伤害我们的孩子,下放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林菀宁凝眸望着他的爱人:“如果做得太过的话,爷爷那边你要怎么交代?”
陆惊野轻哂了一声,说道:“放心好了,那边的同志心里有数,绝对不会让人死了或是残了,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声音又低沉了几分:“也绝对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听陆惊野这么说,林菀宁心里舒服了许多。
她了解陆惊野,就如同了解自己一般。
这个男人刚正不阿,且对陆老爷子十分孝顺尊敬,他能够违背陆老爷子的心意,和疆南的同志打过招呼,相信陆秀文夫妻二人在那边的日子要比自己想得更加艰难。
不再去想陆秀文,林菀宁靠在陆惊野的怀抱中,轻轻地呢喃了一句:“希望一切不好的事都随着这个新年过去。”
隔天京城迎来了一场大雪。
宋玲玉一大早便出了门子,再回来时活脱脱像是刚堆出来的雪人似的。
她一边掸着身上落满的雪,嘴里一边念叨着:“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怎么还下了这么大的雪。”
林菀宁从宋玲玉的手里接过了她刚买回来的东西,笑着说:“瑞雪兆丰年嘛。”
宋玲玉:“门口冷,这点东西又不重,不用你帮忙拿,你快到客厅里歇着。”
说话时,她往客厅里瞄了一眼:“曼宁那丫头呢?一大早的跑哪去了?!”
林菀宁从宋玲玉的手里接过了鸡毛掸子,帮她将背后的雪扫尽:“曼宁说今天有个同学请她看电影,让咱们晚上不用等她吃饭了。”
“这丫头!放假就往外跑,也不知道在家里陪陪你说话。”
宋玲玉有些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