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讨厌的很!”
鹤砚礼最是听不得她说讨厌自己,眉眼低垂下来坐下,叹声道,“我只是想要给你准备最完美的礼物,为何要说我讨厌,难得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乔挽颜:“”
装什么可怜。
她抿了抿唇,“动筷子吧动筷子吧。”
鹤砚礼没动筷子,只是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是我惹得挽颜不开心了,我自罚。”
话落,一口干了碗中酒。
乔挽颜看了一眼碗旁边的酒杯,倒也不必这么实诚吧?
这酒是陈年佳酿,还挺烈的。
鹤砚礼一口气干了三大碗酒,整整一壶酒都进了肚,白皙的面容都浮上了殷红迷离的醉意。
身为皇家子弟,鹤砚礼生的不算普通,可以说是难能一见的郎艳独绝。
此刻那双深邃的双眸好似拢了一层朦胧的纱,酒气混着松柏的气息弥漫开来微微张着嘴视线迷离的看着她。
不多时,他藏于桌下的手掐了一把大腿,顿时本就雾气茫茫的双眸涌上了泪意,眼泪一滴一滴晶莹剔透的落下来。
他哭的很好看,好看到乔挽颜都有些许看愣了。
倒也不怪乔挽颜这样见惯美色的人一时之间看愣了,鹤砚礼为了这一幕在北冥苦苦对着镜子练了很久,知道怎样落泪最能让女子兴奋。
那是他找来无数伶人得来的知识。
“挽颜,你真的讨厌我吗?”
乔挽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恩,讨厌。”
果不其然鹤砚礼哭的更厉害了,鼻尖都红红的,看着更让人想要欺负了。
乔挽颜勾了勾手指,鹤砚礼将脸凑了过去。
她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仔细欣赏鹤砚礼难能一见的姿态,“色诱我啊?故意喝醉?”
“恩?”鹤砚礼语气呢喃似听不懂,风神玉骨的容颜写满了单纯的疑惑。
乔挽颜却笑了一声,“跪下,把衣服脱了。”
她的声音很轻佻,落在鹤砚礼的耳朵里却犹如电流袭遍全身,激的他指尖都在颤抖。
晨光刺破薄雾时,纱帐内的身影微微动了动身。
乔挽颜缓缓睁开了眼睛,垂下眼帘看了一眼怀中的鹤砚礼后又闭上了眼睛。
拇指指腹轻轻抚着他的脸颊。
“你的礼物,我勉强满意。”
鹤砚礼扬唇浅笑,心中的暖意四溅,搂着她的手又缩紧了一些。
他伺候的,她很满意。
她满意,便能得寸进尺的让她满意第二次。
那群贱人拿什么和他争?
“挽颜~”他拉长了尾音,声音带着刚起来时的低哑,好听的不像话。
乔挽颜:“说。”
鹤砚礼睁开眼睛扬着头,“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乔挽颜心情不错,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奇怪,最开始那个说让我付出代价的璟王殿下,去哪里了?”
鹤砚礼眉眼笑的弯弯的,“都是我的错。为了惩罚我让你消气,我再让你满意一次好了。”
鹤砚礼刚要取悦她,便听见门外响起一道近乎凄厉的声音。
“啊!!!!!!!!”
紫鸢的声音响起,“你疯了大傻春?圣女还没有起来呢,吵到圣女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今野气的语无伦次,“鹤砚礼昨晚做了什么?他不要脸,天底下怎么会有他这样不要脸的人!”
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鹤砚礼穿着昨天的衣服,且是松松垮垮的。
脖子上的红印晃得人刺目,陆今野再次迸发出男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