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姐面前,江辞晚自然听话得很。
哪里敢像方才那样嚣张,连忙乖乖给她介绍。
“长姐,这是玄焱,是我年幼时便认识的邻家哥哥。自从我同他失散后,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再见过他。玄焱哥哥是我的恩人,小时候如果不是他救我,我可能早就死了!”
江辞晚又是一番解释,甚至把从前玩火差点烧了屁股,还是玄焱帮她灭火的事都说了出来……
江明湘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大概能听懂她的意思,又见玄焱不卑不亢,瞧着是个正人君子,心里疑虑顿时消了大半。
“既然是晚晚的哥哥,便是江家的客人,暂且在府中住下便是,不必客气。”
“嗯!”不等玄焱开口,江辞晚已经替他答应下来,“长姐,就让他住在离我最近的厢房,我好找他去玩!”
“哎呀,你这孩子。”
江明湘轻轻点了点江辞晚的鼻尖。
江家这边刚将玄焱安顿妥当,府外的消息便像长了脚一般,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原本只是有人瞧见江二小姐领着一个陌生男子进了江府,模样亲昵,不过半日功夫,流言便变了味。
有人说那男子是江辞晚私定终身的情郎,两人早就暗生情愫,此次男子寻来,江辞晚便不顾婚约,直接将人领回了家。
还有人添油加醋,说江家早已默许了两人的情意,之所以迟迟不对外声张,就是在等合适的时机退掉与宋家的婚事。
更有甚者,传言宋聿修早已得知此事,气得当场吐血,卧床不起,扬言要与江家彻底决裂。
而江辞晚对此一无所知。
她在府里过得那叫一个潇洒,拉着银元宝还有玄焱玩得不亦乐乎。
过了几日,江辞晚在府里待腻了,又拉着他们去街上散心,要吃自己最爱的冰糖葫芦和小糖人。
“玄焱,我和银元宝带你去街上逛逛,这城中可热闹了,比山里有意思得多,有好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玄焱向来听金元宝的话,自然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只是江辞晚觉得有些奇怪。
长姐这几日叮嘱了好几次,让他们好好在府里待着,暂时不要出门,也不知是为何。
她表面应得好,实际走哪条道都已经想好了,还是带着人偷偷溜了出去。
“我告诉你,街角那家的冰糖葫芦最甜,小糖人也最好吃,但是巷子里的那家小糖人更好看,做得最逼真,你两个都要尝尝,让他们给你做一个貔貅样式的……”
银元宝在旁边大喊:“我也要!”
“没有你的份。”江辞晚故意拒绝。
两个元宝很快在那闹了起来。
玄焱赶忙劝和,将他们分开。
逛了小半条街,江辞晚玩得尽兴,又拉着银元宝和玄焱往附近的茶楼去,说是要尝尝好茶,顺便听听戏文。
好巧不巧,正好撞见宋聿修也在。
当然,对江辞晚来说是巧,对宋聿修来说可就不是了。
他们今日的行踪,他一清二楚。
这几日,城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说江家二小姐在外私会情郎,还直接领回了府,她与宋家的婚事,眼看就要退了。
宋聿修听得心头冒火,按捺不住担忧,亲自去江府寻她,不过被江明湘客客气气拦了下来。
江明湘说外面全是流言,并不是真的,她已经派人去压,绝不会让那些碎嘴的人坏了两家的名声。
宋聿修心里也清楚,此事关乎江辞晚的清誉,半点马虎不得,便也派出人手,压下了不少谣言。
不过当他提出想见江辞晚一面,亲口问问情况时,被江明湘明确拒绝了。
江明湘的意思是,晚晚性子单纯,对外头这些污糟流言一概不知,若是知道了,必定伤心难过,倒不如先瞒着,等风波平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