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晚早晨醒来的时候便看见宋聿修坐在床边傻笑。
她眨了眨眼,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看错了。
揉揉眼睛。
再次睁开眼。
确实没看错,是真的像个傻子一样在那乐呵呵的。
“你怎么了?”
难不成是得了什么癔症?
她还指望着他多赚些金子给她呢,可不能变成大傻子。
她虽然喜欢吃金子,但不喜欢赚金子,就爱吃点现成的、喂到嘴边的、不费吹灰之力到手的……
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反正宋聿修喜欢赚钱,那就让他去赚,脏活累活也让他干,她就负责在家里吃吃喝喝,等着收金子。
现下还要再加一个,她的小崽崽也要同她一样,在家里开心地吃饱饱,什么事情都不做。
就算他不愿意给她金子,但崽崽是他的,他总得管。
“你怎么了?”江辞晚又问了一遍,才把走神的宋聿修喊醒了过来。
“你瞧。”宋聿修将她整个人抱过来,让她依偎在他怀里。
手心里是两颗亮闪闪的小金豆。
江辞晚仔细瞧了瞧,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干什么?这么小的金子你拿着干什么?还没有我昨日吃的炒豆子大呢。”
这样小,掉地上她都不想捡……还是要捡的,积少成多。
“这是崽崽给我的。”宋聿修颇为自豪,显然对自家崽崽的懂事十分满意。
他今早一睡醒便看见枕边摆着这两粒金豆子,再去瞧瞧元宝崽子的小包袱,里面果然少了东西,只剩下一些拿都拿不起来的金渣。
元宝崽子把两颗最大的金豆给了他。
这可把宋聿修高兴坏了。
“真的?”江辞晚拿过金豆,还有些不相信。
她摸了摸小腹,轻声问:“崽崽,是你给爹爹的金子吗?我们崽崽这么大方?”
这一点倒是比她强,她要是只有那么一小兜碎金,她可舍不得给这么多出来。
“崽崽?”
江辞晚又摸了摸,不过肚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有灵力涌动的感觉。
“应该还在睡觉,懒崽崽。”江辞晚笑了一声。
不过她猜得出来,估计是因为昨日的事。
崽崽这是专程拿自己的金豆子出来哄他爹爹。
看来元宝崽子不仅大方,还是个又体贴又懂事的乖崽。
宋聿修将金豆子小心收了起来,听她说元宝崽子懒,忍不住反驳。
“他还那样小,就是要天天睡觉的,不然怎么长得大,不懒。”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看家里更懒的另有其人。”
虽没直说,可江辞晚立马听出来他的意思。
“好啊宋聿修,你敢说我!”她连忙去闹他,要狠狠收拾他一顿,“我跟你没完!”
两人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
早饭时,江辞晚不想动,又想到方才自己刚被他说了一顿,索性就懒到底,要宋聿修喂。
“你喂的不是我,是崽崽,崽崽也要吃。”江辞晚理直气壮。
“喂,你和崽崽都喂。”宋聿修此时也不和她争论什么,只怕她不专心吃呛着。
江辞晚指着盘子里翠绿的清炒豆子,“还要吃这个。”
她最近就爱这一口,昨日吃了,今日也吃。
宋聿修盛了几勺到碗里。
“要是喜欢,这几日就让厨房多做些,正好是吃的季节。等再过段时日,就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