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秀眉一跃跳上台阶,疾驰跑了两步,冲进主屋。
“没有。我试探过何律师了,他对此事毫无印象。他说,师父的东西都拜托给他托管,没其他了。”
陆子豪疑惑问:“他清醒了没?”
“蛮清醒的。”郝秀眉答:“他已经知道刘汉文被抓走了,正坐在窗边叹气。他的情绪已经冷静许多。”
江婉忐忑问:“你没明说吧?”
“没。”郝秀眉摇头:“我虽然紧张,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是有分寸的。”
叶云川有些不放心,问:“你是怎么试探的?”
郝秀眉答:“我问他说,师父身边还有没有其他遗物,除了银行的东西外。他说,拜托他管理的主要都存在银行和银行的保险柜。他反而问我,说我们在山上住的时候有没有挖多一些出来,还有在师父先夫老家那回。那些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都是一些以前用的小物什。除了那个小匣子,其他都没什么。”
“那个小匣子现在在哪儿?”陆子豪追问:“里头究竟藏了什么?”
郝秀眉答:“就在我屋里。师父去世后,我清理她身边遗物的时候,一并和骨灰带了回来。”
“去打开看看。”李缘紧张问:“能打开不?”
郝秀眉摇头:“我没钥匙……不过,就一个老式锁头,难不倒我。”
“可别破坏了里头的东西。”江婉提醒:“老物件了,可能禁不起折腾。”
郝秀眉点点头,转身又跑出去,径直往后院去了。
小欧禁不住心疼郝秀眉,嘀咕:“秀眉阿姨瘦了好多,人看着也不开心。”
“她刚失去她最敬爱的师父。”江婉叹气:“心伤加上忙碌,身心俱疲。”
小欧看向李缘,问:“妈妈,等李爷爷去世了,你也会这样子糟糕吗?”
额!
众人都不约而同瞪向小家伙,唯有李缘毫不在意笑了笑。
小欧有些窘。
江婉拉他入怀,好笑又无奈叮嘱:“有些事有些话不能假设,不礼貌不说,还会引得人家反感。”
“哦。”小欧窘迫低声:“我知道了。”
李缘则觉得大家不必如此拘谨,笑哈哈摇头。
“孩子嘛,犯错不打紧,说错话也不打紧。他犯错了,家长们才有机会给他及时纠正。不犯错的孩子,家长们反而会大意忽略。这样的孩子,长大可能会犯大错,想要纠正多半会来不及。退一步说,他并没有问错什么。我又不是千年老妖怪,迟早总是要走的嘛。”
“行了行了。”江婉不悦:“这个话题打住,不许多说。”
李缘不敢不从,笑哈哈停下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郝秀眉抱着一个黑漆漆的老旧小匣子来了。
众人以为她会自己单独打开,看过以后确保是大家能看的东西,才会抱过来。
谁知她竟原封不动抱过来——锁头甚至还安安稳稳挂在上头!
“不好吧。”江婉压低嗓音提醒:“这毕竟是云奶奶先夫的遗物。万一里头有什么不适合外人看的,可你却给摆放出来——”
“不碍事的。”郝秀眉道:“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骨头多半都碎成渣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江婉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还是别了,你自己先看吧。等你确定我们能看,才拿出来。”
叶云川虽然心里好奇得要命,却也觉得江婉说得在理。
“是……你听嫂子的吧。”
小欧踮起脚尖,不停张望。
陆子豪捏住他的后颈,将他给拽了回来。
“去倒水,跟弟弟一人一杯喝了。”
小欧郁闷撇撇嘴,只能乖乖照做。
郝秀眉将小匣子搁在桌上,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