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陈常山三人就住在了景苑小区,半夜,刘万通感觉口渴,起来喝水,一进客厅就看到阳台上闪动的烟火。
刘万通愣愣,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投入的月光,走到阳台,“喝了那么多酒,还没醉?”
陈常山看着窗外,“你知道我的酒量,那点酒根本喝不醉我。”
刘万通点点头,“没错,酒不醉人人自醉,能让你陈常山醉的不是酒,是情义。”
陈常山看向刘万通。
刘万通也看着他,“张秋燕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有种预感,今晚的酒你还得和我喝,结果还真应验了。
你是不感觉失落?”
陈常山摇摇头,“见她之前我也有同样的预感。”
刘万通一笑,“说明你我对张秋燕的理解是一样的,张秋燕很性情,也很理智,这在女人中不多见,所以她才能一路走高,无论在县里还是市里,都很受领导器重。”
陈常山点点头。
刘万通接着道,“张秋燕在这个时候选择理智,我认为是对的,这对她对你都好。
人言可畏,不理智就会满盘皆输。”
陈常山又点点头。
刘万通也点上支烟,抽口,“常山,你知道张秋燕选择理智是为看到一个什么结果吗?”
陈常山还未回应,刘万通已自问自答,“你能更好。”
陈常山笑笑,“刘书记,张秋燕说你煽情,你确实挺煽情。”
刘万通也笑笑,“张秋燕这是揶揄我,但我接受她的揶揄,我是煽情,但也说的是实话,从性情买房到今天理智见面,她的目的都是希望你陈常山能更好。
规则所困,你们无法在一起。
但她希望你更好绝对是真的。
这就是真正的知己。
在这个圈子能碰到一个这样的知己太难了,千万别辜负她的希望,回县里好好干,你陈常山能过了这一关。”
刘万通重重拍拍陈常山胳膊,走了。
陈常山目光重新看向窗外,窗外还有一盏灯火在夜色中闪动,陈常山重重按灭烟,“刘书记,你说得对。”
第二天一早,陈常山两人就启程返回田海,直达县府,投入新一天的工作中。
随后的日子,陈常山每天都是在忙碌中度过,工作让他感觉到了充实和快乐,更有一份藏在内心的期许让他不能懈怠。
县里陆续开展的几个项目也都很顺利,盛夏来临,绿浓花艳,整个田海也愈发显得生机勃勃。
一日,陈常山忙完手里工作,看看时间,今天可以按点下班,前段时间太忙了,总是不能按点下班,今天可以按点下班,陪家人吃顿饭。
陈常山笑笑,起身出了办公室,开车到了自家小区楼下,刚下车,看到王玉茹从单元门里出来。
陈常山立刻迎上前,“王玉茹。”
王玉茹一愣,“陈县长,你今天回来挺早。”
陈常山笑应,“是,今天工作忙完的早就早点回来,你来看丫丫?”
王玉茹应声是。
陈常山道,“我知道你经常来看丫丫,但每次我都因为工作忙不在家,你每次也都是看完丫丫就走,我岳母留你吃饭,次次都留不住你。
我给你打电话,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你也都拒绝了。
今天正巧碰到了,吃完饭再走吧。”
王玉茹笑着摇摇头,“我来看看丫丫,就是感觉丫丫很可爱,想陪陪她,我也答应丫丫有时间就来看她,只要看到她开心就行了,吃不吃饭无所谓。
我也不是为吃饭来看丫丫。”
陈常山道,“我知道,但你能经常来看丫丫,不仅对丫丫很重要,对我们全家都很重要。
该表达的谢意我必须表达,你若不想吃饭,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