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深正在失神中,乔熹看向他,“你在想什么?”
霍砚深回过神,望着乔熹那真挚的目光,这一刻,他还是决定坦白。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们之前都说了,以后做什么事都要商量着来,不能互相隐瞒。
隐瞒总是会造成许多的误会。
“熹熹,我想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乔熹走到他跟前,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怎么了?”
她倒是没觉得是什么大事。
这段时间霍砚深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
“那两个人,是我专门安排的。”
乔熹神情一顿,收回了目光。
他答应过她,有什么事都不瞒她。
这件事的影响不算大,但她第一时间,还是有那么一丝不高兴。
霍砚深赶紧抱住她,下巴压在她的颈间,他心虚地说:“熹熹,你别生气,你跟许染一起长大,跟许伯父之间肯定也很熟悉,上次跟你提起这件事,你不太能接受,所以……”
“所以,你就独自行动?任何事情都会变成一种习惯,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先事小,再事大,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放大的。 ”
“老婆教训的是。”
乔熹娇嗔道,“认错第一名。”
“你不生气了?”
“谁说我不生气了?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了许西楼。”
乔熹拿开他的手,正对着他的目光,“还说不跟他一心,原来都是骗我的。”
“你不是也许愿,希望他好起来,你想帮他们,所以,我就顺水推舟了。”
“唉……”乔熹叹了一声气,“我也不是要责怪你。”
算不上是真生气。
许染和许西楼这件事还是要处理。
“我知道。”
“只是担心染染接受不了,阿砚,那两个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霍砚深跟她提过,有那么点心理准备。
“嗯,真的,许西楼一直都知道。”
“他怎么不说?”
乔熹很意外,他想跟许染和好,这些事情,他其实是可以说的。
“你想想也知道了,他是为了报仇,所以他不会说,后来,真到了想说的时候,你觉得还能说得了吗?”
许染不会接受,也压根不会相信。
就算真有这种事,她也会觉得都是许西楼安排的。
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她自己可能会去查,真相也就出来了。
乔熹突然笑了起来,“这么说,你是想牵线月老了。”
霍砚深一把捞过她,把她抱在怀里,“可以吗?”
乔熹靠进他怀里,缓缓地说:“可以,但以后你再瞒我,我是真的要生气了。”
他吻了她的头顶,说:“不会了。”
经此一事,霍砚深想,等许染了解了事情的真相,许西楼的机会就来了。
……
许染确实开始查这些事情了。
许氏还有一些退休的元老,对她父亲忠心耿耿。
她联系了一位曾跟着他父亲的秘书。
“喂,张叔,我是许染,新年好啊。”
“是大小姐啊,新年好,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张叔,今天冒昧给你打电话,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张叔已经开始退休生活了,早前还时不时会到许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