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太骂骂咧咧的声音随机响起,“咋?想折俺家娃子的寿啊?起来,都麻溜起来。
麻婆子你都比俺家娃子大四轮了,赶紧起来,俺家娃子受不起你的跪,可是要折寿的!”
折寿?
这是哪的话啊?
一群感动的人,眼泪汪汪又满脸疑惑。
最后两方一对话,才知道两地习俗不一样,甘州没这样的说法。
大家伙跪小两口是真心感激。
“那也不行,俺家甜丫和常安是要长命百岁的。”冯老太不满的嚷嚷。
这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事关孩子,冯老太格外谨慎。
因为免兵役的事,俩孩子在村里人心里上升为恩人,恩人阿奶的地位也得上一层楼啊。
以后冯老太就是村里老太太中的头一名。
她的话没人不给面子。
不少人附和,“对对对,马姐姐别气,这不是给整岔劈了吗?
如今知道了,以后绝不这么干了。”
这还差不多了,冯老太神色缓和,气氛又火热起来。
“甜丫,常安就是俺们的恩人。”石头趁乱喊一句。
气氛瞬间点燃,不少年轻小伙扯着嗓子,红着脸起哄,“甜丫、常安就是俺们的恩人,恩人。”
“恩人,恩人……”
“恩人!”
两口子位于人群中央,喊声立体环绕,炸的耳朵嗡嗡的。
穆常安抬手捂住媳妇的耳朵,媳妇笑颜如花看着村里人,他看着闪闪发光的她。
穆常安正沉浸呢,突然小腿被人抓住,下一瞬他整个人被抬起来,视线猛地升高。
他这群疯了的年轻人抬了起来。
抬一个还不够,石头几个正朝甜丫围过去,都是恩人不能厚此薄彼。
何况甜丫才是最大的恩人,这一点他们心里门清,毋庸置疑。
就连二哥也是这么想的。
二哥常说,若是没遇到甜丫,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家。
“小兔崽子,你们敢扔甜丫试试?”冯老太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冲过来讲。
先给石头一巴掌,“高兴疯了,甜丫也是你们能扔的?”
雷五几个热血少年,被护犊老奶打清醒了,一个个抱着头后退。
石头也连连告饶,冲甜丫连连抱拳,逃也似的离开,加入扔二哥的队列。
甜丫艳羡的瞅一眼腾空的穆常安,说实话她还挺想体会一下腾空的滋味呢。
“咋,你也想飞上天?”冯老太觉得不安全,“万一没接住你就砸地上了,常安那小子皮糙肉厚,摔一下没事,你可不行。”
钱氏几个看出甜丫的念头,翠妞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起哄道:“男人不能扔甜丫。
咱们女的总可以吧,咱力气也不小,要不咱试试?”
这话一出,一群兴奋上头的妇人们齐齐围过来。
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
“不成,不成,玩意摔了呢?”
冯老太大声阻拦,嗓子都喊岔劈了,但是跟妇人们兴奋的尖叫声比起来,那就小巫见大巫了。
声音淹没在尖叫声中,身子也被妇人们挤到外围。
要不是王豆花几个老太太扶一把,冯大花都能被人一屁股撅沟里。
“哎呀呀,都疯了,疯了!”冯大花眼睁睁看着自家宝贝孙女被抛弃。
自家这傻孙女不仅不怕,还呲着大牙乐呵呢。
笑得见牙不见眼。
“阿奶,阿奶我也要飞。”宝蛋、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