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程石开始为灵泉谷之行做准备。每天清晨去灵田看管灵草时，他都会特意练“水弹术打甲壳”——程木按他的要求，雕了个仿灵泉蟹甲壳的木靶，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程石的目标是“两发水弹打同一处纹路，打出裂痕”。练了十天，终于能做到“两发水弹下去，木靶纹路处出现细小裂痕”，勉强能应对灵泉蟹的甲壳。



攒灵石的同时，程石也没忘了灵田的灵草——他把多余的凝气草按市价卖给镇上的药铺，又攒了五块低阶灵石，加上灵田的月例和药阁给的奖励，一共十七块。离买三阶灵液的五十块还远，但去灵泉谷采集，只要能应对灵泉蟹，就能省下这笔灵石。



这天上午，程石在灵田练完水弹术，正打算去典籍室查灵泉蟹的习性，一个穿青布裙的女修士突然站在了灵田边。她手里拿着一本翻旧的灵草图谱，正对着灵田的凝气草翻看，头发上还沾着点草屑，像是刚从山里过来。



“请问，这里是程石师兄的灵田吗？”女修士见他过来，连忙拱手问道，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拘谨。



“我就是程石，你找我有事？”程石回礼，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图谱上——封面上写着“低阶灵草辨识录”，边缘已经磨得发白。



“我叫苏青，也是青云阁外门弟子，主攻低阶符箓。”苏青晃了晃手里的图谱，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听药铺的王婶说，你这儿有水纹草？我练破甲符正好缺这个灵材，最近坊市的水纹草涨价，我攒的灵石够买符纸，却还差两块才够买灵草。”



程石指了指灵田边角：“还有三株，不过得等五天才能摘——现在太嫩，练符的效果不好，反而浪费。”



苏青眼睛一亮，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画的灵泉谷地图，我查了典籍，那里不仅有水纹草，还有三阶水系灵液！我看你之前找水灵草，应该是要激活水灵佩吧？咱们可以组队去灵泉谷，我出破甲符，你帮我采水纹草，正好互补，怎么样？”



程石接过地图，纸上的线条是用炭笔手绘的，灵泉的位置画了个圈，旁边还标注着“灵泉蟹多，走侧路更安全”，甚至在容易滑倒的路段画了个小三角提醒。看得出来，苏青为了这张地图，特意去探过路。



“侧路的路况怎么样？”程石问。



“我上周去探过一次，侧路有段坡有点滑，不过慢慢走没问题。”苏青挠了挠头，补充道，“我还熬了点灵草液，涂在身上能防灵泉谷的湿气，比避水符持久，到时候可以分你一些。”



程石心里一暖——苏青的提议正好解决了他“缺破甲符”的难题，而且从地图和灵草液的准备来看，她是个细心又靠谱的人。他点头应下：“好，五天后在灵泉谷口汇合，我带些青鳞鱼诱饵，万一遇到灵泉蟹，能引开它们。”



回家跟母亲说组队的事，母亲立马多揉了些压缩灵米团，装了两个布囊：“苏道友是女孩子，你多照顾点，这个布囊给她，装米团不容易受潮。”程木则拿着之前的分层木盒，又加了个小格子：“里面垫了油纸，能放破甲符，免得受潮——我看苏道友的布包有点旧，别把符纸弄湿了。”



五天后，程石在灵泉谷口等苏青。她来得很准时，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破甲符和灵草液，还有两个油纸包：“这是我娘做的枣泥米团，你尝尝，练术法耗心神，吃点甜的能补精神。”



程石接过米团，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枣泥裹着灵米的清香，比他平时吃的灵米团多了几分家的味道。两人往侧路走，苏青一边走一边给程石讲灵泉蟹的习性：“灵泉蟹的甲壳硬，但眼睛和腹部是弱点，破甲符炸开后，你往眼睛打，准没错。”程石认真听着，手里攥着木盒，心里觉得，有这样的伙伴一起，这次灵泉谷之行，应该会比上次浅滩探索顺利得多。



走到灵泉边，果然有两只灵泉蟹趴在石头上。苏青刚想扔驱虫符，手一抖，符纸掉在了地上，灵泉蟹立马朝这边爬来。“糟了！”苏青赶紧摸出破甲符，程石已经凝好了水弹——两发水弹打在灵泉蟹的眼睛旁，虽没正中弱点，却让灵泉蟹顿了一下。



“快贴符！”程石喊。苏青趁机把破甲符贴在灵泉蟹的甲壳上，“嘭”的一声，甲壳裂开一道细缝。程石指尖的水弹立马飞出，精准打在裂缝处，灵泉蟹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解决完灵泉蟹，两人终于来到灵泉边。苏青开始采集水纹草，程石则拿出小瓷瓶，小心地采集灵泉上层的灵液——淡蓝色的灵液装在瓶里，泛着柔和的光，和典籍里描述的三阶水系灵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