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慕容萍不知从哪弄来一个道士,说要为皇上驱邪。”
梁素锦和梁文闫对视一眼。只见慕容萍带着两个道士推门而入,其中一位道士正念念有词,准备施法。
梁素锦快步上前,冷声道:“慕容萍,你这是何意?皇上如今病重,为今之计应是去找神医,而不是你这般在这胡闹。”
慕容萍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脸色从容,“你懂什么,这道士法力高强,定能救父皇。”
梁文闫脸色一沉,沉声呵斥。
“够了,此事容后再议,先让太医全力救治皇上。”
慕容萍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梁文闫的命令。
而那道士转过身去,正欲离开,趁众人不注意,他微微动了动手指,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
皇帝原本在昏迷,忽然直直坐起身,吐出大口鲜血,又直挺挺昏睡下去。
看着皇帝已经危在旦夕,太医们都说这症状像是中毒,梁素锦心里挣扎,想着要不要让宰六去把宰十给带来宫中。
她既恨透了皇帝,又怕他死了后朝堂动荡。
十年前,若不是这皇帝昏庸,他爹娘根本就不会为了黎明造反,更不会死。
正在这时,那道士突然大喊:“有邪祟作祟,需以宫中之宝镇压!”
众官员皆惊,全部缩着身子退到门口,无一不怕道士突然指向自己。
“道长,请问父皇身上的邪祟,该以何宝物镇压?”
慕容萍连忙上前,问是何宝物,道士不出意外地指向了梁素锦腰间的玉佩。
“此人的玉佩有至阴之气,能引邪祟现身。”
梁素锦震惊地看向面前二人,又把目光转向梁文闫,“这玉佩只是个普通的玉佩,是爹爹送我的及笄礼。”
梁文闫阻拦道:“公主,皇上命在旦夕,切不可胡来。”
慕容萍却不依不饶,与梁文闫起了争执。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皇帝突然又咳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气息愈发微弱。
那道士趁机发难,说是梁素锦的玉佩影响了他施法。
梁素锦心中愤怒又无奈,突然她想到爹娘造反也是为了百姓,若能借此机会稳定朝堂,使得百姓免于战争,也算是了却一份心愿。
她咬咬牙,解下玉佩递给道士。
道士接过玉佩,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开始新一轮施法。
然而就在他念咒之时,身体突然一僵,随后口吐大量黑血倒地身亡。
慕容萍突然指向梁素锦,“定是梁素锦身上的玉佩里邪祟太重,导致道长身亡,如今之计,就是把宝物的主人斩首,以主人的血洗玉佩,方能镇压!”
众人皆惊,道长的徒弟也是瞪大了眼睛,指着梁素锦尖叫:“果然是你这玉佩果然邪祟太重,害死了道长!”
梁素锦冷笑一声,这才明白过来,这不过是慕容萍联合道长,给她设下的一场死局。
“分明是这道士心怀不轨,自食恶果。”她冷冷道。
这时,一直沉默的梁文闫突然上前,仔细查看道士的尸体,竟从他身上搜出一个小瓶子,打开一闻,有刺鼻的气味。
“这是毒药,有人想借道士之手嫁祸于素锦。”
梁文闫沉声道。
慕容萍脸色煞白,强装镇定:“你莫要血口喷人。”
梁文闫目光如炬,盯着慕容萍:“慕容萍,你处心积虑,谋害皇帝和道长,今日之事定与你脱不了干系。”
慕容萍还欲狡辩,却被赶来的侍卫控制住。
梁素锦这才知道,原来在宫中,梁文闫的势力却比慕容萍的势力还大。
这时,长公主匆匆赶来。
“住手!切勿冤枉我的七妹。”
“八妹手上有证据,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