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设在市中心顶级的酒店宴会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顾延舟和林婉的出现，无疑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顾延舟作为顾氏集团的掌舵人，本就备受关注。而林婉因为最近的直播综艺节目，也成为了话题人物。



顾延舟一如既往地游刃有余，与各方人士寒暄周旋。



林婉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优雅的微笑，应对自如。



“顾总，顾太太，二位真是郎才女貌。”



一个胖胖的建材公司老板笑着奉承。



顾延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林婉则浅笑回应：“李总过奖了。”



几轮应酬下来，林婉觉得脸颊都有些笑僵了。



她低声对顾延舟说。



“我去一下洗手间。”



“嗯。”



顾延舟应了一声。



林婉转身，提着裙摆，走向宴会厅侧面的走廊。刚绕过一处装饰用的屏风，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身影。



林言之正倚在走廊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似乎是在这里透气。



他看到林婉，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意外的笑意，仿佛等候多时。



“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他举了举杯。



林婉心中微凛，面上却不露分毫。



“林总，真巧。”



林婉发现林言之总是在没人的时候改口她为林小姐。



“不巧。”



林言之直言不讳，微笑着走近一步。



“我是看到林小姐往这边来，才特意跟过来的。”



他目光坦诚地看着林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上次匆匆一面，还没来得及好好聊聊。关于寰宇法律业务合作的事情，林小姐考虑得如何了？”



林婉没想到他如此直接，正准备用官方辞令敷衍过去，林言之却话锋一转。



“我知道林小姐的律所正在筹备期，第一个项目至关重要。寰宇手上正好有一个知识产权保护的案子，标的和影响力都足够，而且与顾氏的主营业务没有直接冲突，不会让林小姐为难。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他抛出的诱饵相当有分量，而且确实考虑到了她身处顾氏关联方的微妙位置。



林婉心念电转，正斟酌着如何回应，一道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看来言之对我的太太的业务，很上心。”



顾延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站到林婉身边，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动作看似亲密，但林婉能感觉到他指尖微微的力度。



顾延舟看着林言之，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林言之面对突然出现的顾延舟，笑容不变，反而更从容了些。



“延舟说笑了。只是碰巧遇到，和顾太太聊几句公事。顾太太能力出众，让人印象深刻，寰宇是诚心寻求合作。”



“是么？”



顾延舟语气淡漠。



“婉婉的律所刚起步，恐怕还接不下寰宇这样量级的业务。言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他直接替林婉做了拒绝，称呼也从疏离的“太太”变成了更显亲密的“婉婉”。



林婉微微蹙眉，对顾延舟这种不容分说的态度有些不适。



但此刻在外人面前，她不会拂了他的面子。



林言之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似乎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有趣。



他识趣地没有再坚持。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