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渊宠溺的把她耳边的碎发别至耳后,“吃饱就好,走吧。”
一行四人朝外走去,厅内大太太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自己那个姨家表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是什么地方?你说话也不看看场合!”
“表姐,我也是着急,转眼珠儿就要定亲了,还没有合适的,她一门心思惦记着仲渊那孩子,本想着他娶妻了,过段时间珠儿就忘了,可她说便是做妾也可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表姐,秦家又不是别处,便是做妾有你照拂不也一样么,你看要不你给说说?怎么着他也得给你这个伯母两份薄面不是?”
大太太冷哼一声,“你想什么呢,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爹娘的话都是挑着听,何况我一个做伯母的,你高看我了!”
“那起先你不是说可以让他们两个相看么,这都没相看,怎就知道不行呢,又不是做正室,以秦家的根基,纳妾而已多正常啊,便是日后对表姐你也是有益的不是,我看着那林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再说了,大郎那媳妇儿总不出门,也是个不操心的,玉珠嫁人了,你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珠儿过去刚好能陪陪你不是,这都是咱们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大太太觉得这事办不成,但有句话说到她心里了,孙氏是个不顶用的,林氏却是个玲珑剔透的,若是大郎日后掌家每个会管事的主母那该怎么办,要是二房有个自己的人,好像也不错。
“他定亲那么急,成亲也那么急,我上哪有时间去安排相看啊,你说的我都明白,可这牛不喝水强按头也不行啊,你刚才也听到珠儿说的了,那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有意思的样子吗?这事还是算了吧,省的他真要闹起来,日后你连秦家的门都不好意思进,若是有其他合适的,我帮着珠儿留意一下。”
妇人听了还是有些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她知道表姐说的对,就是觉得林氏那个狐媚子凭什么!
“娘,我看见仲渊哥哥了,他们好像要出去了,我先走了!”
还没等大太太他们转头看,邓珠儿便似旋风一般的冲了出去,大太太皱眉看了眼那厚实的身影转过身看着妇人,“表妹,你看珠儿这性格适合当妾吗?你别苦了孩子。”
邓姨母沉默一息叹口气,“那先看看吧。”
大太太没管她的情绪,起身去给主家辞行便出了门,到了门口只见秦伯丰一人等在哪里,便问道。
“玉珠她们呢?先回去了?”
“今晚河边有玩戏法儿的,仲渊说带她们去逛逛,我留下等母亲。”
大太太点点头,正准备上马车时,又转过身问道,“你可看见珠儿了?”
“看见了!好像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大太太惊讶,“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坐一辆马车?!”
“那倒不是,珠儿出来时她们已经走了,坐他们自家的马车跟去的,我喊她都没听见!”
“这丫头也太疯了,回头得给她母亲好好说道说道才行。”
秦伯丰不知道什么意思,只当是小女孩言行举止无状而已,便骑上马陪着大太太往回走。
这边护城河边早早搭上了玩杂耍的戏台子,灯火通明的,有许多小贩也网这边叫卖,整条街人头攒动很是热闹,秦玉珠跟着秦仲渊两人有些无聊,像是跟着长辈出来逛一样,很是不自在不自由,便怂恿着秦玉晶一起去旁边看琉璃珠子,秦玉晶好笑的看了眼她。
“你去跟二哥说就是了。”
“你去说。”
“为啥是我去?”
秦玉珠扭捏了下,“哎,你去说,你是妹妹,你去!”
秦玉晶知道秦玉珠在扭捏什么,无非是不好意思或者有些怕,以前她也有点怕二哥的,便走过去给秦仲渊说了两人的意思,秦仲渊当即就不同意,人多小贩也多,还有外地来的杂耍班子,可以说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两个姑娘万一碰到点什么怎么办!
秦玉晶给林锦瑶递了个眼色,林锦瑶拉了下秦仲渊的袖子低声道,“她们许是跟着咱们不大自在,让石二跟着她们去吧。”
秦仲渊正想说有什么不方便的,突然觉得也是,他想和林锦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