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问问你,够不够,这些够不够!”
李贺老丈人听王耀宗这么一说,也知道事儿确实大了。
“那,那啥,耀宗,好好说,好好说咱。”
“就算是惹了孙传武,咱道歉不就得了,犯不上动刀动枪的。”
王耀宗对着李贺又是一脚。
“道歉?妈的,人家是软柿子啊,惹了人家道歉就行了?”
“李贺今天我把话跟你说清楚,草拟吗的,这事儿你要是整不明白,你等着,老子不扒了你的皮,老子跟你姓!”
说着,王耀宗拽着李贺的脖领子,拖着往外走。
“跟老子走!”
李贺跟死狗一样,任凭王耀宗拉着自己往外走。
他现在也知道,自己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了,他没想明白,孙传武人脉这么广,为啥还在村儿里干个白事儿先生。
这不是脑子有毛病么?
上了车,王耀宗一脚油门儿冲了出去,到了村口,正好碰上了还在狂奔的媳妇儿。
他媳妇儿蹦着高在那摆手,王耀宗连停都没停,开着车呼啸而过。
王耀宗媳妇儿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咬着牙一面儿哭着一面儿往回跑。
也不怪王耀宗心狠,这事儿要是整不明白,以后他媳妇儿绝对不长记性。
这事儿但凡他媳妇儿跟他张一句嘴,也不能有现在这些麻烦。
车停在院儿里,王耀宗拽着李贺进了屋。
老王头看着李贺满头是血,心道真特娘的活该,咋不打死他呢。
他一直看这个小兔崽子不顺眼,要不是碍于儿媳妇儿的面子,他早就让自己儿子把他撵走了。
这下好了,真是把天捅下来大窟窿了。
王耀宗喘着粗气,看着满脸是血的李贺,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说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嗯?”
“在通市的时候,我特么好容易给你整了机床厂里,你可倒好,一天天的装犊子,说你姐夫有本事。”
“人家厂里领导家里有人走了,你自告奋勇去给人家当大总管,人家看我的面子,让你办了。”
“你可倒好,黑人家钱!”
“一场白事儿,直接富了你!我那么多年的关系啊,就因为你直接没了。”
“咱家缺钱还是咋滴,你问我要钱我没给咋滴?”
“行,你说跟我来这边儿,那头人家给你开了,你混不下去了,你来就来了。”
“这半年你在我矿上挂个会计的闲职,钱我没少给吧?啊?你特么非得去干那个大总管干啥!”
“你干就干了,你特么的,非去惹孙传武干啥!”
李贺低着头,小声说道:“我,我寻思,就一家干白事儿的,我要是干了,肯定能多挣不少。”
王耀宗骂道:“你特么一天天提溜个狗脑子,我问你,你就不想想,为啥就他自己干?”
“李贺我跟你说明白了,一会儿给人家下跪道歉,白事儿还有大总管,以后你不许给我碰!”
“要是你办不明白,老子这矿开不成了,你就跟老子的矿一起走,听明白了没有!”
李贺打了个哆嗦,自己姐夫多狠他是知道的,他啥话都是说到做到。
他这是真的动了肝火,自己说啥也不能在这时候触他霉头。
“知,知道了姐夫。”
十多分钟以后,李贺的姐姐进了屋。
她喘着粗气看着满头是血的李贺,心里一阵抽痛。
“王耀宗,你干啥下这么重的手!”
“我弟弟就算是有错,咋也是自己家人,你要是有能耐,冲外人使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