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江教练。”陈晚渔调侃道。
江澈有些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护目镜,牵着她的手走向初级魔毯。
然而,现实是骨感的。
十分钟后,江澈已经摔了五跤。
第一次是在平地上,雪板交叉,自己把自己绊倒了;第二次是上魔毯的时候没站稳;第三次、第四次……
陈晚渔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像只笨拙的企鹅一样在雪地里挣扎,既心疼又想笑。
“江澈,要不还是请教练吧?”陈晚渔滑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不用!”江澈一把抓住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咬牙切齿,“这雪板有问题,太滑了。”
“是你重心没压低。”陈晚渔忍着笑,指了指他的膝盖,“你要蹲下来,重心向前。”
“你会?”江澈挑眉。
“我看视频学过一点理论知识。”陈晚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虽然没实操过,但我知道怎么刹车——内八字!”
江澈看着她那副“纸上谈兵”的小模样,心里的胜负欲突然被激起了。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她说的,弯曲膝盖,重心下沉,雪杖向后一撑——
嗖的一下,他居然滑出去了!
虽然姿势像只在溜冰的鸭子,但他确实没摔倒,而且稳稳地停在了五米开外的地方。
“耶!”陈晚渔欢呼一声,慢慢滑过去,“江澈,你天赋异禀啊!”
江澈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公。”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江澈的“个人秀场”。
他似乎掌握了某种窍门,虽然还不能流畅地走刃,但已经能带着陈晚渔在初级道上缓慢滑行了。他始终在她侧后方,用身体帮她挡住风,双手虚扶着她的腰,随时准备接住她。
“别怕,往下看,别看脚下。”江澈的声音在风中传来,带着一丝喘息。
“江澈,我要是摔了怎么办?”
“我给你当肉垫。”
“会很疼的。”
“为了接住你,这点疼算什么。”
陈晚渔心里一甜,脚下不由得放松了一些。然而,就在一个小坡处,她突然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向侧面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揽住她的腰,紧接着是一股巨大的拉力。江澈为了拉住她,自己失去了平衡,两人一起摔进了旁边厚厚的粉雪里。
“噗——”
雪花四溅。
陈晚渔趴在江澈胸口,只觉得身下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疼。她抬起头,发现江澈闭着眼睛,眉头微皱。
“江澈?你没事吧?是不是扭到了?”她慌忙想要爬起来。
“别动。”江澈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让我躺会儿,雪挺舒服的。”
陈晚渔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你吓死我了!”她举起拳头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江澈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拉下护目镜,在这个只有蓝天和白雪的世界里,深深地吻住了她。
周围是滑雪者呼啸而过的声音,远处是缆车的轰鸣,但在这一刻,陈晚渔的世界里只有唇上温热的触感和他急促的心跳。
良久,两人才分开。
江澈的头发上沾满了雪花,像是瞬间白了头。他看着陈晚渔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低声说:“媳妇儿,这算不算是‘共白头’了?”
陈晚渔眼眶微热,伸手拂去他发梢的雪:“算。不过我要你黑发的时候也陪我白头。”
“好,都依你。”江澈坐起来,把她拉起来,“还滑吗?”
“不滑了,冷。”陈晚渔拍了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