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特·斯克森露出一抹笑容。
“我当然知道,你怀疑安娜小姐有问题,对吧。”
芙沙蒂不动声色的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确有问题,早在那一次她和肖木生针锋相对的时候,那一次她就成了肖木生的人。
这也是她能活着回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而是因为她对肖木生有用,所以对方放了他一马。
在我之前的预想中,我知道教主会死,甚至想过安娜会背后捅刀子,我做了很多准备,不过他们给我玩了这么一手。
安娜没有背后搞小动作,对方直接杀了教主,并将这一切栽赃在我的头上。
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很多防备和准备都成了无用功。
原本我会以为他会从底下一个个杀上去,然后让教主在惶恐不安中被吓死,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看来是我把他逼得有点急了,以至于杀人的时候都变得这么随意了。”
芙沙蒂皱了皱眉头。
“我不是让你说对他杀人的手法的点评,我要的是证据,以及他的下落,肖木生现在到底在哪里。”
“请原谅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因为我要是知道的话,就立马派人去把他给杀了,而不是在这里做这么多,因为我也没办法准确锁定他的位置,所以这么久也一直不敢轻举妄动。”比特·斯克森说这话的时候歉意十足。
“那证据呢?你既然说安娜有可能是他派的卧底,那么证据呢?”
“有证据,但不一定有效果,因为她昨天晚上的一番话,让我手中所有能够威胁到她的证据,全都成了造谣诽谤。”
“你先别说那么多,先把证据给我拿出来。”
“我这里的证据只有一点她手机的通讯录音。”
“告诉我在哪里。”
芙沙蒂有些急切地询问道,这种东西很关键,有了这种东西,她就可以试着扳倒安娜。
最起码让对方的优势没有那么大。
比特·斯克森看着芙沙蒂。
“芙沙蒂小姐,东西可以给你,那你准备怎么好好利用这份录音了吗?用什么样的办法扳倒安娜。
还是说直接将这份录音公之于众。
要知道这份录音可是你从我这里搞到的,对方完全说这是我进行的栽赃嫁祸。”
“那你是有更好的办法。”
“有!”
“现在已经没人去监视安娜了,这个情况下,他必然会松懈,只要他松懈,他有可能去找肖木生,肖木生这段时间也会继续猎杀你们。
他的猎杀行动绝不会因此结束,直到杀到只剩安娜一人的时候,对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控制整个圣明教会。
所以你还得寻求一些合作伙伴,找到其他主教,让他们跟你合作。
另外就是去联系我的人,我这外面还有人,他们很重要,他们能帮你找到肖木生的踪迹,联系上他们,你们才有杀死肖木生的可能。”
比特·斯克森很清楚,光靠这些人恐怕连肖木生还在不在大日都不确定。
还是得靠他的人发力,才能锁定对方的位置。
“那么你能跟我说说,昨晚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在刺杀教主的这件事上,安娜真的没有提供任何帮助。”
“并没有,她没机会做这件事,这一切只能说是我的疏忽,教主的大意,如果你想通过这一点扳倒她的话,不现实,有太多人可以为她作证了。”
随后,比特·斯克森又说错,通过怎样的方式来联系自己的那些人,以及如何获得自己那些录音证据?
“我知道了。”
芙沙蒂问完这些问题后就准备要走,不过就在刚刚转身的时候。
芙沙蒂突然问出了一个问题。
“以我的能力去杀肖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