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王林盘坐在静室中，面前摊开着三样东西：那枚记载《太虚游》的灰白玉简、一本从坊市淘来的《古法演变考》、以及他自己的推演笔记。阳光透过窗棂，在纸页上投下细密的光斑。



“系统，调出《太虚游》与《游龙步》的灵力运行对比图。”



【消耗10信仰点，生成三维投影】



空气中顿时浮现出两套复杂的灵力脉络图。左边是现代常见的《游龙步》，灵力只在十二条主经脉中流转，路线简洁明了；右边的《太虚游》却像是一张蛛网，密密麻麻遍布全身各处，甚至涉及许多现代功法早已弃用的“隐脉”。



王林蘸了蘸墨，在笔记上列出古法的几个显著特征：



一、灵力路径复杂



古法不满足于主流经脉，往往调用数十条次要经脉甚至肌肉纹理中的微循环。比如《太虚游》就涉及足部的“金门”“仆参”等现代身法根本不用的冷门穴位。



二、对控制力要求极高



现代法术讲究“化繁为简”，而古法偏偏“化简为繁”。一个简单的踏步动作，可能需要同时精确控制二十七股灵力的强弱、流向、震荡频率。这就像要求一个人同时用十根手指弹奏不同的曲子。



三、威力与风险并存



古法之所以能突破常规法术的极限，正是因为它走钢丝般的运作方式。《太虚游》中有一段描述：“若气行阳蹻而力注阴维，可一步三十丈，然经脉俱焚”。简直是在玩命！



翻阅《古法演变考》，王林渐渐理清了脉络：



上古时期，天地灵气浓郁，修士体质强横，自然可以驾驭这些复杂功法。但随着灵气逐渐稀薄，修炼环境恶化，修士们不得不做出取舍——



效率优先：简化灵力路径，牺牲部分威力换取稳定性。



普适性：放弃需要特殊体质才能修炼的古法，创造适合大众的功法。



安全性：剔除容易走火入魔的部分，宁可威力减半也要保证存活率。



“就像这《太虚游》，”王林轻抚玉简，“完整版或许真能‘朝游北海暮苍梧’，但一百个炼气修士练，九十九个会经脉寸断而亡。”



当然，并非所有古法都湮灭了。根据记载，主要有三类得以传承：



一、宗门秘传



各大门派的核心功法，往往就是经过改良的古法。比如玄天宗的《太乙青霄步》，就是脱胎于上古《缩地成寸》的简化版。



二、家族血脉



某些古法需要特殊体质或血脉配合。比如南宫世家的《焚天诀》，只有身怀“炎灵根”的嫡系子弟才能修炼。



三、残缺改编



市面上流通的“古法”，大多是经过无数次删改的阉割版。就像王林得到的《太虚游》残篇，连运转方向都被故意写错，就怕被人学去精髓。



午后，王林特意去拜访了古河前辈。这位活了一百多岁的老丹师，对古法颇有研究。



“古法？”他捋着白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小子是不是捡到什么好东西了？”



王林隐去《太虚游》的事，只说是研究古丹方时产生的疑问。



“古今之别啊”老人取出一个青铜匣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枚玉简，“你看这个。”



他激活其中一枚，空中浮现出两种炼丹手法对比。左边是现代常见的“三转凝丹法”，右边则是古法“九曜炼天术”。



“现代方法稳妥，一炉出丹六到九颗；古法凶险，但一炉可出三十六颗，且品质更高。”青松散人叹道，“问题是，现在哪还有人能同时操控九种火焰？”



他又展示了几个对比，结论惊人地一致：古法威力普遍比现代法术强三到五倍甚至十余倍，但修炼难度和风险呈几何级数增长。



“所以现在各派的真传弟子，都要先打熬身体。”老人意味深长地说，“没有筑基期的体魄，很多古法根本碰不得。”



回到小院，王林借古河前辈的指点，重新审视自己的《太虚游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