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美食,以前唐圆圆从没带我吃过几次!她不是这里有事就是那里有事,不是害怕这个人杀她,就是害怕那个人杀她,极少出来!”
“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已经饿死在偏院那个冷冰冰的墙角里了。”
银茶拿起白玉酒壶,亲自给唐珠珠倒了一杯百花酿。
酒液清亮透明,散发着馥郁的花香。
“珠珠啊,姐姐今天带你出来,不仅仅是为了让你吃饱穿暖。”
银茶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唐珠珠的杯子。
“姐姐更想教教你,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里,到底该怎么活下去。”
唐珠珠赶紧放下筷子,双手捧起酒杯,神色变得认真。
“姐姐教诲,珠珠洗耳恭听。”
银茶浅浅地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你以为太子妃为什么能把沈清言迷得神魂颠倒?”
“你以为她真的只是靠生孩子吗?”
唐珠珠愣了一下,随即愤愤不平地说道。
“难道不是吗?”
银茶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大错特错了。”
“在这世上,女人的容貌和肚子,都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真正能拿捏住男人的,是手段,是心机,是让他们觉得你柔弱可欺、离不开他们!”
银茶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唐珠珠的眼睛。
“你今天在偏院闹得太难看了。”
“你不该逼着太子妃下床去求情,那会让礼王觉得你飞扬跋扈、心肠歹毒。”
“男人都喜欢娇弱的、懂得示弱的女人。”
唐珠珠恍然大悟,心里顿时有些后悔。
“那那我该怎么办?”
“礼王殿下现在肯定恨死我了。”
银茶微微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你回去之后,什么都别闹,什么都别求。”
“你就穿得素净些,每天跪在礼王府的佛堂里,抄写经文替太子妃祈福。”
“等礼王殿下去看你的时候,你就哭。”
“哭得越惨越好,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说你当时是被鬼迷了心窍,说你觉得配不上殿下,甚至要寻死觅活。”
“只要你表现出悔改的样子,礼王殿下那种念旧情的人,肯定会心软的。”
“只要他心软了,晚上留宿在你的房里。”
“那你翻身的日子,就不远了。”
唐珠珠听得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新夺回礼王宠爱的画面。
“姐姐真是高明!”
“我记住了!我回去就照办!”
银茶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有些可惜。
“唉,只是有一点,姐姐心里实在替你担忧。”
银茶放下手里的白玉酒杯,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和太子妃毕竟已经彻底闹掰了,还当众断了亲。”
“你如今只是个没有品级的通房丫头。”
“也没有娘家在背后替你撑腰。”
“这高门大户里的下人,全都是一帮拜高踩低、见风使舵的势利眼。”
银茶目光忧虑地看着唐珠珠。
“也不知道你孤身一人,到底能不能在礼王府立足啊”
“万一那些刁奴欺负你,克扣你的月例银子,甚至在你的饭菜里做手脚,你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
唐珠珠刚刚还兴奋无比的心情,瞬间像被泼了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