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雨已停,月已出,狂哥连忙扭头冲着后方大喊。
“团长,大鱼爆装备了,全特么是地图!”
老班长和鹰眼听到声音,立刻带着炮崽从高处滑了下来。
先锋团团长冲上前,一把夺过狂哥手里的纸,借着月光盯着图纸上的标注。
“这还真是云南的军用地图。”团长惊喜不已,大笑出声,“好,好得很!”
“上面正愁进了云南地界两眼一抹黑,这条鱼可真够可以的,连路都给咱们指明了!”
狂哥走到那辆车头凹陷的轿车前,抬腿照着损坏的车门狠狠踢了一脚,满脸嫌弃。
“兄弟们,这大半夜敢在荒山野岭坐着轿车开着大灯赶路的,肯定是条肥鱼。”
“你们说,这不会就是那个倒霉催的孙部吧?”
连长举着火把照进车厢里看了看,点点头。
“这车厢里的真皮座椅,加上这成套的军用地图,八成就是滇军那个带头的。”
蓝星观众开乐。
“哈哈哈哈,感谢滇军老铁送来的入滇地图,狂哥这嘴跟开了光一样!”
“这波啊,这波叫瞌睡来了送枕头,赤色军团正愁怎么走呢,敌军直接空投导航!”
“孙部:我这叫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
“最搞的是这哥们儿居然敢开着大车灯在黑夜里跑,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重要人物是吧!”
“话说,有没有可能,滇军其实是故意不小心的?”
先锋团这边气氛轻松活跃,龙里县城的城墙下却是狼狈画风。
几十个满身泥泞的人影,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守城的哨兵举起枪大喝。
“站住,干什么的!”
“瞎了你们的狗眼。”带头的副官扯着嗓子大吼。
“孙部在此,快开城门!”
那哨兵吓了一跳,赶紧让人推开城门。
孙部在一群卫兵的搀扶下冲进城里,一头扎进了临时指挥所的堂屋。
这堂屋简陋无比,孙部瘫坐在椅子上,鞋都跑丢了一只。
浑身上下更是糊满了泥巴,整个人冻得直打摆子。
此刻的孙部还很不解。
“这黑灯瞎火的,赤色军团那帮人是怎么知道我的车的!”
他们滇军,又不止他一辆高级轿车。
副官咽了口唾沫,不敢吱声。
原因很简单,大半夜亮着那么显眼的车灯招摇过市,在这漆黑的大山里简直就是显眼的攻击目标,侦察兵隔着几里地就能看清楚。
但最让孙部百思不得其解的,还不是车灯的问题。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木桌生命值受损。
“贵阳那边不是发急电,说赤色军团主力都在清水江畔,要东渡去湘西吗?”
“老子被逼着往东边追,怎么这刚走到贵阳外面的龙里县,就一头撞进赤色军团怀里了?”
“赤色军团这是飞过来的吗?!”
孙部完全懵了,主力军给的情报不对劲啊。
这时他们遇上了赤色军团,赤色军团真的是要东去湘西?
而在贵阳城内,敌主力军指挥部。
机要参谋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快步走到那人面前。
“报告,滇军孙部刚刚发来急电,他们在龙里县附近遭遇了赤色军团主力。”
“孙部奋勇作战,虽遭遇伏击,但部下死战不退,只为护贵阳周全!”
参谋长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紧接着露出了极为震惊与感动的神色。
“龙里县,那可是就在咱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