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在体内流转,催动速度越快,他感知到的情热就越强烈。
贺兰颐明显被影响的更严重,她眼神迷离 ,抓着医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嘴里嘟囔不清,一会喊热一会喊好冰。
他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热还是冰。
只知道她贴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处被她唇瓣吻过的柔软触感。
是吻吗?
灼热的呼吸撒在他掌中,医寒莫名觉得像一点点小火苗。
由手掌一直灼烧到心脏、大脑。
热意似乎想要掌控他终年封雪的身体。
“贺小颐,小颐。”
他抓着贺兰颐的肩膀轻晃,想要晃回她已经出走的理智。
“医寒,你好香啊。”
贺兰颐好像清醒了一瞬,抓着他的手臂,细伶伶的胳膊往他脖子上挂。
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
“”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香。
但他闻到馨香的呼吸扫在他的胸膛,颈间。
其实之前医寒就发现了。
贺兰颐身上带着她独有的香味。
若是与她保持陌生人距离时是闻不到的,只有靠近才能嗅到一点似有若无的味道。
但被她吻时,那香味会格外明显。
遇之难忘。
“你别乱动,我要看一下到底是什么味道。”
“”
他的理智已经开始游离,但本能反应还在,抓着贺兰颐全速御剑飞行,想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点先。
贺兰颐不满医寒的桎梏,在他怀里一直动来动去。
医寒被她扰的火气直往身体里涌,好在视野里终于出现了一座小竹屋。
他已经顾不上这个竹屋安全与否,里面是否会有人在。
直接御剑落在了院子中,接着朝门口丢下一个禁制。
竹屋不大,只有一副桌椅并一套案几,床边摆着一张竹床。
桌椅上很干净,案几上倒是放着一卷翻开的书,旁边摆着一盏茶。
好像屋子的主人只是有急事离开片刻。
医寒上前碰了碰茶盏,凉的。
看来是屋里有某种阵法,让一切都维持在主人离开那一刻。
可他感知不到任何灵力或是禁制的波动,这很奇怪。
医寒转身想继续探查,就被贺兰颐一把拽住腰带。
他发誓自己绝对扣好了腰带,可不知为何被贺兰颐一扯就下来了。
衣袂像纷飞的堆雪,翩翩散开。
“”
他蹲下身想拾起掉在地上的腰带。
紧接着就被贺兰颐扑到了地上。
香柔的吻落在他的额角,脸颊,唇瓣,零零碎碎。
她似乎没有半点意识,只能凭本能行事。
好几下还直接撞到了医寒的鼻梁上,要是放平时早就娇气的掉眼泪了,现下却面不改色的。
医寒一面要抵抗缠香蕊的情热,一面又记挂着她脸上别撞坏了,还要在独属于贺兰颐的香气中与自己的理智作斗争。
忙得焦头烂额。
顾此失彼间,他忽觉唇角一阵湿濡。
脑中“轰——”一声,像万千爆竹同时炸裂开来。
“唔,我知道啦,是雪中的梅香。”
“好喜欢哦,医寒。”
他的为数不多的理智被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