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佐助站在门口，胸腔剧烈起伏着。



一路上他用了最快的速度，甚至不惜动用还未完全掌握的磁场转动来加速，此刻双腿的肌肉都在发出抗议般的酸痛。



但他顾不上这些。



办公室里，已经担任五代目火影的自来也坐在火影的办公桌后，那张原本属于猿飞日斩的椅子上。



而小樱站在办公桌前。



她背对着门口，听到动静才转过头来。



佐助在看到小樱的瞬间，眉头便紧紧皱起——她不光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眼里还有血丝，显然是长时间睡眠不足。



实际上，自从未来佐助、博人和佐良娜离开后，小樱的状态就一直不对劲，好像每天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哪怕是鸣人问她都不肯说自己是怎么回事。



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小樱就已经在担心着什么。



然而此刻佐助顾不上询问小樱的状况，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直视着自来也。



“好色仙人，到底怎么回事？”佐助压抑着翻涌的情绪问道，“为什么鹿丸会跟我说鸣人叛逃了？”



自来也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失控的少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佐助，你先冷静——”



“我很冷静。”佐助打断了他，“所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来也叹息道：“昨天晚上，鸣人联合大蛇丸的部下袭击了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三人。”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好色仙人……好色仙人也这么说？！



“三位高层被掳走，”自来也继续说着，“而团藏直属的根组织……被屠杀殆尽。”



“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大量战斗痕迹，”自来也转过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报告，“根的总部被彻底摧毁，所有成员全部死亡。”



他把报告推到佐助面前。



佐助没有看那份报告，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自来也脸上，仿佛要从那张疲惫的面孔中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他没有找到。



“……我不信，鸣人不会做出这种事。”佐助的声音斩钉截铁，“一定是有隐情。”



“我理解你的心情。”自来也说，“说实话，我也不明白鸣人为什么要叛逃。”



“如果鸣人对木叶怀恨在心，那他大可以在大蛇丸和砂隐联合袭击木叶时就叛逃甚至复仇，但鸣人却力挽狂澜，击退了敌人，保护了木叶。”



“一个对木叶怀恨在心的人，会做到这种地步吗？”



“可如果鸣人不恨木叶，”自来也终于问出了那个横亘在所有人心头的问题，“那他为什么要不惜做出这种事来叛逃？”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鸟鸣声不合时宜地传来，衬得这份沉默更加沉重。



是啊，为什么？



现在的鸣人，得到了几乎所有木叶忍者的认可，他是六代目火影的唯一人选。



前途一片光明，完全没有叛逃的理由。



“你和小樱来之前我一直在想，”自来也再次叹气，“现在我还是想不明白，但无论如何，从结果上看，鸣人确实是在昨晚做出了以上的行为。”



自来也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眼下虽然没把鸣人列为叛忍，但如果他就这样离开火之国，成为叛忍这件事便板上钉钉了。”



佐助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再次听到鸣人昨晚所作所为的复述，却依然无法将这些事与记忆中的那个鸣人联系在一起。



他下意识地望向窗外。



明明经过了两次袭击，木叶却一如既往地繁荣，建筑交错林立，街道纵横交错，一切都井然有序。



守护了这片景色的人……正是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