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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章 马车擒王,南北捷音
京城北门的晚风带着凉意,沈清辞握着瑶寨铜刀的手却沁出细汗。远处官道上的马车队渐渐靠近,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共三辆马车,前两辆各跟着四名骑马的护卫,腰间黑绸带随风飘动,正是宸王私兵的标识。



“按计划,待马车过石桥,便放下路障,断其后路。”沈清辞低声对身边的校尉吩咐,目光扫过石桥两侧的草丛——那里藏着五十名玄镜司精锐,手中弓弩已搭好箭矢,对准了马车护卫。



辰时刚过,第一辆马车刚驶上石桥,沈清辞突然挥手:“动手!”草丛中的士兵瞬间起身,将粗壮的圆木推到路面,堵住了马车的退路。前两辆马车的护卫见状,立刻拔刀冲向路障,却被密集的箭矢射倒,剩下的人慌作一团,纷纷弃马逃窜。



“围上去,别让第三辆马车跑了!”沈清辞策马冲出,玄镜司的士兵们立刻包围了最后一辆马车。车帘紧闭,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有人在慌乱中移动。沈清辞上前,一把掀开帘子——里面坐着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头戴玉冠,侧脸与宸王极为相似,却在看到沈清辞时,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宸王,别装了,你的替身把戏骗不了我。”沈清辞冷笑,目光落在男子的手上——宸王左手有一道长疤,是当年与西域人比武时留下的,而眼前这人的手上,却光滑无迹。男子脸色骤变,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匕,就要刺向自己,却被沈清辞一把抓住手腕。



“说!宸王在哪?你们要去哪里汇合?”沈清辞将铜刀抵在男子咽喉处。男子浑身发抖,断断续续道:“王……王爷不在车上,他让小的扮成他的样子,吸引注意力,他自己……自己从城西的‘暗河’走了,要去‘望湖亭’和奢节的使者汇合……”



暗河!沈清辞心中一沉——那是母亲日记里反复提及的京城险地,暗河连通城外的护城河,河道狭窄曲折,极易设伏,也极易逃脱。她立刻下令:“留二十人看押俘虏,其余人随我去望湖亭!”



望湖亭坐落在京城西郊的湖畔,夜色中,亭内隐约有烛光闪动。沈清辞率人悄悄靠近,见亭内有两人正相对而坐,一人身着亲王蟒袍,正是宸王;另一人穿着苗疆土司服饰,腰间挂着刻有“奢”字的玉佩,显然是奢节的使者。



“……只要你能说服其他土司一起出兵,待我登基,便封你为‘南疆王’,永镇南方。”宸王的声音带着诱惑,手中捧着一卷地图,正指着南方的疆域。使者连连点头,刚要接过地图,沈清辞突然率人冲出:“宸王,你的美梦该醒了!”



宸王与使者大惊,使者立刻拔出腰间的弯刀,挡在宸王身前。沈清辞策马冲上前,铜刀一挥,便将使者的弯刀挑飞,玄镜司的士兵们趁机上前,将使者按倒在地。宸王见状,转身就往湖畔的小船跑去——那里停着一艘早已备好的乌篷船,显然是他准备逃跑的工具。



“想跑?没那么容易!”沈清辞甩出腰间的柳叶银簪,银簪带着风声,精准地扎在船桨上,将船桨钉在船舷上。宸王伸手去拔银簪,沈清辞已策马赶到,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将他从船上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沈清辞,你敢对本王动手,就是谋逆!”宸王怒吼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沈清辞用铜刀压住后背,动弹不得。“谋逆的是你!”沈清辞冷声道,“你勾结西域、北疆,煽动南方土司叛乱,害死无数百姓,今日落在我手里,定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名玄镜司士兵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封密报:“总管!南方急报,盘峰首领与向坤首领联手,已收复辰州,奢节的军队大败,逃往湘西的‘黑苗寨’,陈烈将军正率军追击!”



“太好了!”沈清辞松了口气,又问道,“西域那边呢?陆大人有消息吗?”



“西域也传来捷报!陆大人联合巴图首领,趁秃鹫部内乱,收复了被攻占的月牙城,楼兰王见势不妙,已派人送来降书,承诺永不犯中原边境!”士兵的声音带着喜悦,传遍了整个望湖亭。



宸王躺在地上,听到南北两线的捷报,脸色变得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瘫在地上,喃喃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沈清辞让人将宸王和使者押起来,自己则走到湖畔,望着远处的京城灯火。夜风拂过,带来湖面的清凉,她腰间的柳叶银簪与铜刀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是母亲在为她庆贺。



“母亲,您看,宸王已擒,南方、西域的危机也已解除,家国终于迎来了安宁。”沈清辞轻声默念,眼中泛起泪光——从最初在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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