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荞用门卡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脸上还裹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霍既明？”
没人回应。
难道霍既明还没到？
她往里走了几步，却被人从背后抱住。
“啊——！”
她尖叫，但嘴很快被捂住。
“别叫。”霍既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我。”
听到是他，姜芷荞挣扎了几下，很快软下来。
“你干什么？大半夜叫我来，就为了这个？”
霍既明没说话，只是把她往床边拖。
姜芷荞被扔在床上，霍既明压上来，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疯了！”她用力想推开他，“放开我。”
霍既明没理会她的拒绝，低头吻她的脖子。
姜芷荞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霍既明，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反抗渐渐变成迎合。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吻。
她以为她恨他。
可当他吻下来的时候，身体比心更诚实。
她抬起手，攀住他的脖子。
两人在床上翻滚，衣服扔了一地。
忽地，霍既明停了下来。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怎么了？”
姜芷荞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
霍既明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身下某处。
姜芷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后。
她笑了。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霍既明，你不行了？”
不行了。
这三个字就像定时炸弹一样，让霍既明爆发了。
霍既明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闭嘴！”
姜芷荞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你……放开……”
她挣扎着，指甲在他手上抓出血痕。
霍既明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掐得更紧了。
“你不是喜欢笑吗？笑啊。继续笑啊。”
姜芷荞的脸从涨红变成青紫，眼球凸出，舌头伸出来。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
最后，她的手垂落下去，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霍既明松开手，大口喘气。
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尸体，身体一僵。
他杀人了？
就在这时，门被撞开。
“警察！不许动！”
几道手电光束照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隐约看到有几个人朝他冲过来，有人去探姜芷荞的鼻息。
“这女的断气了。”
接着，他被按倒在地，双手被反剪到背后。
“霍既明，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跟我们回去。”
当霍既明被警察带走时，姜染坐在隔壁房间，透过监控看到这一切。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姜染，你的仇我给你报了，你安心走吧。
***
同一时间，顾氏集团会议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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