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濛濛细雨在陆骁身后落下。
隐约听到有人在欢呼,说老天爷降临甘泽,恩泽苍生。
陆骁笑了。
哪里是老天爷,是他家那位小祖宗干的。
有太医冒着雨闯了进来,可神奇的是,身上竟一点也没淋湿。
“参见陛下。”
“平身吧。”
盛安帝面色阴郁,“你给陆小将军看看,瞧瞧他身上是否染了瘟疫之症?”
“是。”
太医起身,手指搭上了陆骁的脉搏。
可越探越觉得奇怪。
来之前他便已经得知了大致的消息,知道那药粉已经尽数撒在了他身上,可观脉象,甚至比一般的男子还要强健。
盛安帝看他面色变换了几轮,沉声问,“怎样?”
太医拱手说,“启禀陛下,陆小将军脉象紊乱,这是染病之兆啊。”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立马后退。
盛安帝更是捂住鼻子,面色铁青,“陆骁,你安敢害朕!来人,将他拿下!”
刷刷刷——
御前侍卫抽出长刀,远远地指向陆骁。
但谁都没敢上前一步。
陆骁脸色一沉,猛地抓住太医的衣领,“太医?我看是庸医吧!本将军怎么可能染病?陛下,微臣请求换个太医!”
“放肆!朕的太医院岂是你随便能使唤的?”
“是啊,陛下。”许公公在一旁帮腔,“太医离得那么近,说不定也被传染了,若再换一个,岂不是又害了一个太医?这陆小将军明显图谋不轨。”
“陆骁,你还有何话说?”
盛安帝一拍桌子,眼眸都快喷出火来。
夏花也快喷出火来。
这狗皇帝是傻子不成?这太医什么德行,他难道不清楚?
夏花气得想骂人,一时连药雨的播撒都忘记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向了陆骁那边。
桃桃抬头,眨了眨眼。
娘亲一生气,雨就停了。
好腻害。
太医想扒开陆骁的手,但对方拽得死紧,甚至将他提溜起来。
陆骁面无表情地问,“谁指使你污蔑本将军?
太医脸憋得通红,“快放开!放开我!陛下,快让他放开呀!”
“哼!”陆骁扫了一眼周围的刀锋,冷声说,“既然这太医说本将军感染了瘟疫,那么便与本将一起隔离吧。”
“什么?”太医猛地抬头,“我与你才接触,怎会染上病?我是太医,自己会抓药,怎能与你一起隔离?”
“这可是陛下定的规矩,凡是跟瘟疫有接触的人,都要送去隔离,怎么?你怕了?”
太医眼神飘忽。
盛安帝疲惫地招了招手,“两人一起去隔离,陆卿,在病好之前,不得见朕。”
“是。”陆骁微微低头,“此事是臣鲁莽,臣面壁思过,这位太医臣就一并带走了。”
说着,陆骁转过身,拽着太医的衣领就往外拖。
两个侍卫远远地跟在他身后,生怕他半路跑了。
夏花不明所以,给陆骁塞了一张纸条。
【你去哪隔离?】
“皇宫中有专门的隔离牢房,我去那边就可以了。”
太医抬起头,陆骁在跟他说话?
心里一松。
太好了,只要不是去城外那处隔离区,在皇宫也不是不能接受。
夏花又给他塞了个纸条,【这个太医被许公公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