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用下巴抵着三叶草的鼠鼠耳朵,抱着三叶草纤细的腰身,感受着三叶草的体温。
听完三叶草的感慨,江凌忽然想到,核桃还能找到自己的母亲与姐姐,但三叶草的父母,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江凌不禁垂下了眼眸,将三叶草抱得更紧了几分。
似是感受到了江凌的情感,三叶草用鼠鼠耳朵刮蹭了两下江凌的下巴,柔声道:“我没事的,那些事情,我早已不在意了。”
“因为,我有你在…只要你还留在我身边,我就已经不会有任何遗憾了。”
“三叶草…”
江凌心头感动,用侧脸用力蹭了蹭三叶草的脑袋。
又这样和江凌腻味了好一阵,三叶草才道:“江凌,差不多该到给贵族行刑的时候了吧?”
闻言,江凌看了眼时间,发现确实该给贵族行刑了。
可惜了,要是没有要事的话,江凌都想和三叶草开一局了。
恋恋不舍的放下三叶草,江凌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该去忙了。”
…
同时,外面广场也分发完了粮食,不少底层鼠鼠吃饱喝足,又重新返回了广场,准备观看下午的贵族处刑。
那两排贵族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还一直维持着跪着的姿势,被这群底层鼠鼠像是看动物一样的观看着,身体和自尊全都已然陷入麻木,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就搞不懂了,明明他们可以搞钱,还可以每象都给江凌送去大量的白银,可为什么江凌非要不由分说的把他们拉出来处刑?
就为了这群底层的贱民?
这群贱民能给江凌几个钱?除了浪费殖民地的粮食还有什么用?
这群贱民每天莫名其妙死在街道上的数量数都数不过来,江凌有什么必要给他们出头?
队伍末尾的那些底层鼠族更是神情灰暗,我也要死吗?
不就是插个队吗?以前哪怕在那些心胸狭隘的贵族面前,插个队什么的也只会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换到你这个标榜良善的管理者,插个队就要我命了呢?
这时,江凌在三叶草的陪同下来到了广场,引得广场观看处刑的鼠族们一阵骚动。
鼠族贵族们也纷纷抬起头,用希冀的目光看向江凌,心中无比希望江凌能忽然改个主意,饶他们一命。
或者江凌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他们的命,只是借他们收集一波民心,收集完了就随便找个理由放掉他们了。
但可惜,这些贵族的想法还是落空了。
来到处刑台前,江凌看了眼时间,高声道:“是时候了,把第一个贵族拖上来吧!”
随着江凌话音落下,两名新生卫兵给一个贵族戴上了心灵测谎仪,并将其拖上了处刑台。
江凌对着广场的雪鼠族们道:“接下来,你们有五分钟的时间,来细数这个贵族的罪恶。”
“这个贵族对你们做过什么,你们对这个贵族抱有怎样的委屈,你们都可以大声的说出来,我会根据这个贵族所犯下的过错,对其执行应有的惩罚。”
说完,江凌扭头看向贵族:“接下来,无论殖民者们说什么,你只管回答是或不是,否则,就会立刻遭到处决。”
“如果你的所作所为没有那么罪大恶极,我甚至还可能饶过你一命,明白了吗?”
鼠族贵族无力点头,已经不奢望江凌后面说的活命的机会了。
如果按江凌的标准来看,恐怕在场所有的贵族,没有一个能活命的,那群底层鼠族简直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现在他想的,就是能多活一分钟是一分钟,临死前再多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
此时江凌在底层鼠族们心中的地位已至顶尖,底层鼠族们对江凌自是百分百的信任,听闻此言,立刻红着眼七嘴八舌的喊起了台上贵族的罪行。
“我的父亲在贵族区清扫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