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的话一出口,满场的文武百官都惊呆了!
400万两,这数字......都够全国军队一年的军饷了!
要知道,现在国库里的存银,还不到1000万两!
这个数字,也给萧瞰惊得够呛,他原本估摸着......能从王桓家里搜出十几万两,撑破天也就是二三十万两银子。
没想到,人家直接给干出来一个400万两!
而且,这还是他藏在京中家里的银子,在其祖籍老家,还不知道这孙子藏了多少银?
“王爱卿......”
萧瞰平复了一下心情,沉吟道:“你还有何话说?”
王桓没想到,萧瞰早就双管齐下,派人去他家里去抄家查收去了。
这个时候再狡辩任何话都显得无比苍白,他也只剩下了求饶!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我只是一时贪心,可我对陛下从来都是忠心耿耿的啊,没有参与过大逆不道的事情啊,陛下,饶了我......呜呜!”
王桓像哭丧一样在大殿里嚎嚎着,脑袋不停的磕着头,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他的意思很明白......今天朝会的主要议题,是揪出那些心怀不轨,大逆不道的反贼来!
我王桓虽然贪污了点钱,但跟造反是性质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呵呵!”
萧瞰淡淡一笑:“朕知道你不服气!觉得自己并没有造反......但你做的事情,比造反更加可恶!正是因为你的干预,让那欧阳群中了会元,而且后路一路高升,官至河西巡抚,不但剿匪不利,还割据河西,不听朝廷的凋令,和造反又有什么区别?所以......你就是河西反贼的第一帮凶!”
一听这话,王桓彻底没脾气了,不再狡辩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求饶。
“现在国库里只有700两银子......”
萧瞰沉吟道:“你一个人,就贪污了400万两,啧啧啧!王爱卿,你的胃口好大呀,家里的钱,是国库的五六成......朕是不是也该给你封个五千岁,或者六千岁啊!”
“臣不敢,臣万死!陛下饶命啊!”王桓继续拼命的磕头。
萧瞰沉吟道:“科举,国家取士,为的是招揽人才,匡扶社稷,每一个学子,无不绞尽脑汁用心答题,每个人的心肺和肠子里,都是文章和墨水,只有你......肠子里装的全是银子!也罢,那朕就成全你!来人呀!把他的肠子抽出来,往里头灌烧化的银子!”
一听这话,大臣当中有直接吓晕了过去,也有不少大臣吓得腿软,几乎站立不稳。
而侍卫们才不管你那些,直接抬上来了一个炉子,上面架着一口锅,里头是烧化的银子......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大臣都吓疯了,只有宋诚一脸淡定,手抚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观刑。
之前,他处死冯锦的时候,用的是烧红的铁棍,治疗痔疮之刑,就已经觉得自己够变态,够残忍的了!
但似乎......跟萧瞰比起来,自己还是仁慈得多!
宋诚本来以为,这萧瞰充其量就是凌迟,或者说五马分尸,但这挑肠灌银水的刑罚,还真是超乎了自己的脑洞!
宋诚也在想,要是自己的话,顶多就是用烧化的银水,给王大人灌肠.....
王桓直接吓晕死了过去,但侍卫们手上的活却没有停,直接开始行刑!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殿宇,站在殿宇外面的,品阶不高的大臣们虽然听不清萧瞰具体说了什么,但他们长着眼睛......看到了礼部尚书承受了怎样的折磨?
在宋诚穿越来的前世,历史上......成吉思汗曾经用类似的刑罚惩罚过花喇子模国家的海尔汗。
那海尔汗因为想占有蒙古商队的财富,将500人的蒙古人的商队全部杀光,从而挑起了蒙古和花喇子模之间的战争。
后来,成吉思汗把海尔汗给抓住,用银水浇灌他的脸,直接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