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宅的中院里,浓烈的血腥味还未散去。
凌晨一点。
张家祠堂内,原本属于家主和堂主的两把交椅上,此刻端坐着闭目养神的张兆轩,下面,赵建国和叶蝉正指挥着北方的精锐武者,将那些被废掉武功的张家死忠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下去,分别关押审讯。
“前辈,老宅的局势已经彻底控死了。”赵建国大步走入祠堂,缓缓说道:“那几个执事熬不住审讯,已经吐出了张家几个秘密金库的密码和张兆云留下的密令,张家的防御中枢,现在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张兆轩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果断下令:“老宅只是个壳子,张家真正的血液在外面,通知张振,全面动手!建国,叶蝉,你们带上北方的精锐,分成两路去协助张振!”
“是!”
一场不见硝烟却更加残酷的腥风血雨,在夜幕下全面铺开。
凌晨两点半,最大的地下钱庄兼黑拳场,“鼎盛娱乐城”。
这里是张家武堂最核心的敛财机器,不仅洗黑钱,更是张家豢养打手、招揽亡命之徒的大本营,张兆云前往北仓省前,特意留下了一名内劲大成的心腹铁手王彪在此镇守,手底下有七八十号荷枪实弹、拿着冷兵器的亡命徒。
张振带着几个原本负责财务的旧部,拿着张兆轩的手令刚进入地下二层,就被王彪带人团团围住。
“张振?你个外门打杂的废物,大半夜的带人闯我的场子,活腻歪了?”王彪咬着雪茄,手里盘着两枚铁胆,眼神阴厉:“什么老堂主的手令?张兆轩八年前就死透了!我看你是想造反!”
“王彪,兆轩哥没死!张兆云勾结外贼,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你现在放下武器还来得及!”张振大声劝阻。
“放你娘的屁!给我把他们剁了!”王彪狞笑一声,一挥手,几十号打手抽出砍刀和钢管,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娱乐城厚重的金属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整扇大门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踹飞,重重地砸进人群中,当场砸翻了七八个人。
“反抗者,杀无赦!”
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碎屑响起,叶蝉一袭黑衣,手持长剑,宛如杀神降临,在他身后,三十名全副武装的北方精锐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透着一股军队特有的铁血肃杀。
“什么人?!开枪!给我开枪!”王彪脸色大变,怒吼着拔出腰间的自制手枪。
但他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叶蝉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
太快了!浮游山的绝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一道凄厉的剑光闪过,王彪甚至没看清叶蝉是如何出剑的,只觉得手腕一凉,握枪的右手齐腕而断!
“啊……!”王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紧接着,北方精锐如同虎入羊群,这些受过极其严格训练、并且有着官方特权兜底的高手,出手根本不需要顾忌,面对那些举起武器的打手,他们不拔枪,直接以军体拳和古武擒拿迎击。
“咔嚓!”
“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在地下**里回荡,短短五分钟!仅仅五分钟,七八十号号称地下最凶狠的打手,全部倒在血泊中哀嚎,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立。
叶蝉一脚踩在王彪的脸上,长剑抵住他的咽喉,冷冷地看向周围那些吓破胆的**管事:“把账本、密钥、所有资金账户全部交出来,谁敢隐瞒一分钱,我就切他一根手指。”
张振带来的旧部立刻扑向财务室,在张家内部人员的倒戈下,张家最大的现金流和地下势力,在凌晨三点被连根拔起!
同样的一幕,在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张家名下的七家武馆、四个物流仓储中心、以及三处高档会所,在赵建国和仇雨的带领下,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遇到直接投降的,缴械收编,遇到负隅顽抗的死忠,赵建国没有丝毫手软,八极拳大开大合,一招毙命。
整个后半夜,地下世界仿佛经历了一场十级大地震,但诡异的是,没有警笛声,没有官方的介入,所有的血腥都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