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庭酒店的客房门被推开,张宇辰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暧昧红晕,眼神却空洞而茫然。他浑浑噩噩地走出酒店,脚步虚浮,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漫无目的地走在医院附近的街道上,大脑一片空白,连周围的车水马龙都仿佛与他无关。
心底的愧疚与挣扎,像两把锋利的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他想起林见晚在病床上苍白虚弱的模样,想起她温柔的叮嘱和满心的依赖,想起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一股强烈的负罪感瞬间将他淹没——他又一次背叛了她,又一次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他不配得到林见晚的原谅,更不配做孩子的父亲。
可与此同时,苏晴的温柔与纵容,又像一剂麻痹神经的毒药,让他在短暂的沉沦中,暂时忘却了所有的压力与愧疚。这种内心深处对温柔慰藉的渴望,与对林见晚的愧疚相互撕扯,让他痛苦不堪,无法冷静,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在他陷入无尽痛苦与迷茫之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晴”两个字,像一根针,再次刺破了他短暂的麻木。张宇辰的身体瞬间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挂断,却又控制不住地按下了接听键,语气里满是疲惫与痛苦:“喂……”
电话那头,传来苏晴柔媚而轻松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张总,你怎么了?听起来不开心。别想太多,放轻松一点,我说话算话,不会去林小姐面前挑破我们之间的事情,不会让你为难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暗示,柔媚又带着一丝诱惑:“张总,我知道你压力大,也知道你心里愧疚,没关系,以后你要是有了渴望,有了疲惫,随时都可以去找我,我一直都在,会一直陪着你,给你想要的温柔,不会像林小姐那样,只会成为你的负担。”
“闭嘴!”张宇辰猛地嘶吼一声,语气里满是愤怒与崩溃,“苏晴,你别再胡说了!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说完,他狠狠按下挂断键,甚至想要将手机摔出去,可他终究还是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晴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他心底的痛苦与愤怒,也让他更加愧疚。他晕晕乎乎地挪动脚步,脑海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对林见晚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厌恶,不知不觉间,便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一步步回到了林见晚的病房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试图掩饰脸上的慌乱与疲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才轻轻推开病房门。可刚一进门,便看到云望舒和赵婉宁正坐在病房里,陪着林见晚说话,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见晚看到他回来,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连忙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语气急切地问道:“宇辰,你回来了?你昨晚去哪里了?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担心死你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张宇辰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见晚温柔而担忧的目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吞吞吐吐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公司出了点急事,临时需要处理,忙得忘了给你回电话,让你担心了,对不起。你放心,公司的事情我能处理好,你别胡思乱想,好好养身体。”
他的话语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脸上的慌乱根本掩饰不住。聪灵的赵婉宁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她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悄悄拉了拉云望舒的衣袖,示意他出去。云望舒心领神会,起身对着林见晚笑了笑:“见晚,你和宇辰好好说说话,我们出去透透气。”
两人悄悄走出病房,轻轻带上房门,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赵婉宁立刻转过身,语气严肃地对云望舒问道:“云望舒,你老实说,是不是宁想科技和辰宇公司的合作出了什么问题?张宇辰怎么一副魂不守舍、鬼鬼祟祟的样子?”
云望舒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没有,合作一切顺利,昨天我们还一起对接了技术细节,没什么问题。我也觉得他有点不对劲,神色很慌乱,不像是单纯因为公司的事情。”
赵婉宁微微一沉吟,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坚定地说道:“肯定不止这么简单,张宇辰绝对有问题,或者说,他绝对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你以后可得时刻提防着他,任何方面。”
云望舒看着赵婉宁眉宇间满是认真的模样,又想起张宇辰刚才的反常,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留意他的。”他心里也隐隐觉得,张宇辰的反常,绝非偶然,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人简单交代完毕后,便转身返回病房。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