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连连摆手,“陛下,臣可以自己……”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琰按到椅子上。
李琰伸手指挥,“小崽子,给朕卸妆。”
李青烟手里拿着药水往人皮面具上倒,没一会儿面具就掉了下来。
李琰原本打算看好戏,却没想到这么简单。他伸手拎住李青烟的领子。
“小崽子,你是故意的。”
李青烟摆摆手,“什么故意的?”葡萄大眼扑闪扑闪,很是无辜可怜。
李琰指着自己的脸泛红的地方,“继续狡辩两句,朕听听。”
李青烟手一拍额头,夸张地‘哎呦喂’一声。
“这不是您说的嘛,我是狗窝里抱回来的崽子,这小狗崽子笨得很,手就抖了。”
“这不得练练手嘛。”
李琰眯起眼睛,这小东西现在记仇都记到他的脑袋上了。
“朕看不收拾你一下,你要踩在朕脑袋上。”
说着打了她好几下。
宴序在一旁劝说道:“陛下……”
被李琰扫一眼就憋了回去。
李青烟无语翻了一个白眼,宴序不如不求情。
为什么李青烟不喊?
李琰封住她的哑穴,喊不出来。
“主子……”诚言从房梁上下来,见到李青烟正在被打,连忙转过身去,他们可不敢看李青烟的热闹。
上一次看热闹,他们这群死士被折腾得够呛。
他们小殿下可是很记仇的。
还有上一次红雨带着李青烟在皇宫飞了两圈,结果连着十天在天上帮李青烟抓各种各样的飞鸟。
红雨在元凤城办事,只能他一个人应对小殿下了,诚言想想都打怵。
李琰将李青烟扔到宴序怀里。
宴序立即点开李青烟的哑穴。
李青烟抱紧了宴序的脖子,‘呜呜呜’两声,在他耳边小声嘟囔,“宴序咱俩好命苦,皇帝他不是银,欺负人压榨银。呜呜呜……”
宴序微微一笑,“苦了小殿下了,其实陛下脾气很好的。”
李青烟想要翻白眼,‘安慰我的时候,能不能不夸李琰?’
‘宴序就是李琰第一迷弟。’
‘飞叉那个词叫什么了?’
李青烟离开现代社会太久,对现代词语有些生疏。
【唯粉。】
‘对,就是唯粉。’
‘我好惨。’
飞叉看了一眼李琰脸上还有几块红痕的皮肤,摇摇头,它宿主挨打就没有白挨的。
李琰听到李青烟和宴序说的话,嘴角一抽。
‘他们两个倒是爷俩儿好上了。’
不过听到宴序夸了自己。
‘还算是有点良心。’
李琰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不经意之间勾了起来。
“说,都查到了什么。”
李琰撩了一下衣摆大马金刀一坐,将普通的小榻坐成了龙椅。
诚言立即回禀,“主子,井盐附近有很多守着的人,有官兵,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人。”
“天黑之后,才有人往外运输盐,根本没有不产盐这一说。”
运输盐的都是官兵。
“不过同僚他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在半夜有商队偷偷进城。”
“这些商队去了粮商那里。”
“几个粮商的仓库到了晚上就格外热闹。有官兵进出,也有商队的人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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