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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章定好日子睡你屋
陆煊解下大氅,时闻竹这才注意到,那件大氅下穿的是什么衣服,做的什么打扮。



陆煊一身墨绿色的交领袍子,胸膛前那一片绣的是对兽纹,参了金线绣的,在烛火下,泛着隐隐若现的光泽,滚边的衣衽绣着暗色的云气纹。



他鬓发如长绸,像冬至的夜色那般漆黑,半束发在脑后,发间戴着根简单的黄金间碧玉竹簪。



这竹子秆呈金黄色,青绿纵纹,宛如碧玉嵌金,是竹中珍品,价值千金。



范妈妈不是说陆煊穷的只剩一千两银子了,哪来的钱买的?



不过他这装扮,倒是出尘绝俗!



回神过来,见屋内下人都出去了,房门轻掩,只有她和陆煊了。



两天长长的人影被灯火映到在地上,彼此交叠一处。



时闻竹的心,被陆煊那气质压住,心忽地一紧。



屋内生了暖炉,身上厚裳在身,解了大氅,陆煊仍觉得有些热,便继续宽身上的袍子。



时闻竹忽然见陆煊宽衣解带,那莹洁如玉的脸上,浮现出紧张和局促之色。



陆煊突然就把下人都屏退了,又脱衣服,很难不让时闻竹想到陆煊要对她做什么风月无边的事。



这有点突然,她还没做好准备呢,两只手无措地绞着衣角,眼睛颤颤巍巍,不敢看眼前身材颀长的男人。



就算他霸王硬上弓,她玲珑娇弱的身体,也敌不过陆煊。



陆煊脱了外头的墨绿交领长袍,身上是一身青灰的素衣,走近时,时闻竹的心弦绷紧。



而陆煊却坐在圆桌旁的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桌上的凉茶。



“呃……”时闻竹心里那根弦陡然一软,呼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氤氲。



陆煊脱衣服,只是因为热,不是睡她呀?



白紧张一场!



孤男寡女,新房喜庆,琉璃灯光暖黄,氛围很好。



时闻竹却听得陆煊突然唤道:“时闻竹。”



“啊。”时闻竹微愕,陆煊突然叫她全名,感觉她做了错事一般。



“五爷有何吩咐?”时闻竹赔上了得体的微笑,她见高不登高,该怎么对有权有势之人,还是知道的。



比对东家恭敬,比对皇上谄媚,这是爷爷教的处世之道。



“过来!”陆煊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威严,就像皇上对臣子,甚至都未看她一眼。



时闻竹不敢不应,像是见了就腿软的老虎一样,挪着步子过去,在陆煊半丈之内站定。



两人虽然是成婚三天的夫妻,但两人之间的交流却十分的客套生疏,比在官场上遇见的同僚寒暄还有客气。



陆煊闷了半晌,都没半句吩咐,琉璃灯内的烛火爆了两下,那伏在大腿上的两只手才有了点点动静。



面上没有半点表情,闷声问:“今日午后,为何与你母亲吵架?”



时闻竹脑子里想过陆煊可能会说什么,谁知是这个问题?



“怎么,不便说?”陆煊语气似乎有点温和。



时闻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进门前还是那般霜雪似的面容之上,此刻竟然温和。



屋外的檐角挂着风铃,在冬夜的风里叮叮作响,清脆泠泠。



他这是真诚地问吗?



但她可不敢把与母亲吵架的原因说出来,陆煊都那般不喜她,又看低她,要是说出来了,陆煊只怕是更看低她。



时闻竹飞快想了想,正想到一个理由,要开口说时。



陆煊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冷冷道:“撒谎!”



眼神冰寒中带着凌厉,时闻竹一惊,刚动的嘴皮又闭上了。



这是什么人啊?



她还没开口,就知道她撒谎了。



这心思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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