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声入耳一直不停。
裴伋皱眉,强势的捉起后颈,眼神盯着她,看她还在抽泣眼红,鼻尖红的小模样。
“哭你妈?”
背脊跟椅背碰撞那一刻阮愔有一点脑袋发晕,裴伋才不管那么多俯身吻来,大掌拖着腰身,轻轻一丈量比之前瘦不少,软得就剩下一层皮骨似的。
暴躁,急切,怒意的热吻。
车厢里冷气很足,在裴伋深吻深埋时,阮愔意识到她其实很想他,很贪恋他的吻,触碰。
具体地说想念他,喜欢他,亦贪恋这个人。
许久不碰。
稍稍一点暧昧的星火就点燃了血液沸溋。
怀里的女人不自控地挺身配合地取悦,回7号院1:42分钟,裴伋忍不住,转身把人抱来怀里,拖着后颈继续吻,分出一丝心思来吩咐。
“去酒店。”
陆鸣在脑子想这段路哪儿有好的五星酒店,压油门,他真怕这两位在车上失控。
许久不见。
一个被晾半月整日以泪洗面,一个听说出差时十分暴躁。
见面就欲望的火化滋滋炸响。
恼人的电话响了三遍,男人拧着眉眉骨阴戾腾出手来翻找手机,“什么事!”
那端来电话的人愣了愣才说了正事。
手机转手,裴伋腾出手来撩开小姑娘的长发,翻检侧颈嫩皮子上一处咬痕,指腹温柔拂过有粘人的血迹。
眯着眼看女人怀里的表情,被亲得像要在岸上窒息的小鱼,大口大口喘息着,湿红的眼里水丝朦胧,无辜的小模样专注盯着他。
渴求对方时,那四目相对的眼神堪比一场热烈的爱潮。
不好意思的后者先垂下眼眸,这祖宗笑了声,挑她下巴起来,指腹揉弄发肿的唇瓣。
哑声询问。
“想不想我。”
眼眸那样的诚挚软媚,眉梢里又藏了无尽委屈的样子,她点头,“想先生。”
只有一秒。
电话那端的人讲完事情,太子爷冷声折眉,十分无情,“死没了?”
“热搜不会压?消息不会压?”
“给他能耐的,去飙车”
挂断摔开电话,裴伋眯眼瞧向窗外,就挺不解,商家那位三爷是脑子给酒精泡傻了,居然追着狐狸精去大桥上飙车。
阮家那狐狸精真是有点本事。
阮姓。
眼帘轻垂,怀里的小耗子又在咬他衬衣纽扣,许久不做他还挺怀念这个小举动。
唇弧明显上扬,大掌好心情地抚着脑袋。
即便衣衫不整在他怀里,给他宽阔的身躯体魄一挡,旁人也是半点瞧不见的,看得见胸脯上几个吻痕,才弄,红得特明显。
“怎么不说话。”
咬纽扣的小姑娘停下,湿漉漉的眸子怯生生抬起,“先生有事要去忙吗。”
“什么事?”
裴伋反问,翻了烟来咬着,眨了眨眼阮愔反应过来拿起打火机,推开盖压下火。
放下打火机阮愔整理衣服,给男人拉住手,揉在掌心掠了眼空空的手腕,指腹轻轻抚弄。
“为什么只要娃娃不要手链。”
“都是礼物有什么不同。”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看他腰腹的衬衣有些散乱,第三粒铂金纽扣刚给咬开,倒v的胸膛露了一片。
没纾解,皮肤发红。
没有回答,阮愔反问带着好奇,“先生怎么知道我18岁什么样子?”
视线从手腕转移到脸上,亲吻后两片绯色的薄唇艳丽的过分,裴伋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