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儿你是蠢货吗?”
她向前逼近一步,语气不耐,“用这种低劣的手段陷害自己的表姐,是想不顾家人性命吗?”
云岁晚从相国寺回到宫中后就命人搜了宫,确实搜出来一个扎着针的布偶,上面的生辰八字正是张婧仪的。
所以她提前调换了布偶。
要不然今日是真的辩解不了,恐会连累家人,祸及全族。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唐月儿被扇了一巴掌后本就对云岁晚有了几分惧意,不自觉地往后缩。
女人将布偶扔在唐月儿身上,懒得在多看她一眼,“这上面的绣工,出自你手。”
唐月儿矢口否认,激动地说:“你你胡说!分明就是你。”
云岁晚勾唇,慢条斯理的理着手指,“表妹忘记了?我六岁的时候贪玩手受过伤,从不碰女红。”
唐月儿脸色一白,她竟把这件事忘记了。
云岁晚的手确实是受过伤,但已经治好了。
只是她后来贪玩,也不愿意学女红,很多人都以为她是不会的。
实际上自己前世经常给蘅儿做衣裳,早就熟能生巧了。
唐月儿声音磕磕巴巴,显然是心里没底,“那这上面的料子,也是你独有的。”
“表妹可还记得,你的嫁妆里曾有我外公送的绸缎料子。”
她声音轻柔,却让唐月儿猛地后退半步。
“还有相国寺一行,我也送给了表妹一匹不是吗?”
“你早就知道?”
云岁晚皱眉,“看在表亲份上,这次我不追究。”
唐月儿踉跄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红木门。
她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布偶,这确实是她嫁妆里面的料子。
“你是怎么猜到的?”
“做事之前,先长脑子。”
云岁晚抬手拂过鬓边珠钗,“下不为例。”
云岁晚丢下唐月儿在原处,回了宫殿。
唐月儿虽然人坏,但是她那些小心思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今日云岁晚大可以将唐月儿的事情拱出去,可是她自己想过,若是没有人搅浑东宫的水,反而没乐趣。
而且也不是什么有勇有谋的人,活着对她威胁并不大。
入夜,云岁晚正打算安置。
殿门突然被两名小太监推开,“大胆,谁给你们的胆子私闯侧妃的寝宫?”
采青将云岁晚护在身后,这两个太监有些面生。
小太监跪在地上,语气恭敬,“奴才参见侧妃娘娘。”
他二人缓缓起身,一直低着头,“小的是奉九千岁的旨意,给侧妃娘娘送礼来了。”
云岁晚指尖微顿,将外衣拢在自己身上,疑惑道:“礼?”
小太监拍拍手,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出现在门口,两侧的碎发衬得他有些憔悴,一袭白色纱衣,健硕的胸膛在光线下隐约可见。
男子脸上挂着面纱,依稀能看出面纱下的俊俏面容。
他开口,声音轻柔,“奴才参见侧妃。”
云岁晚警铃大作,自己突然想起容翎尘离开之前说的话,要给她送……
女人指尖陷进棉被,“他这是什么意思?”
小太监点头哈腰的,也算说的隐晦,“九千岁说了,侧妃娘娘可别耽误了良辰。”
“明儿天亮之前,奴才们再来接他离开。”
小太监正要走出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说道:“九千岁特别交代了,侧妃不必害怕太子殿下,太子此刻正在跟九千岁商谈要事,没空顾及东宫。”
小太监离开得快,生怕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