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黑色车身疾驰,霓虹灯投在潮湿的路面,不动声色的流光车身引擎咆哮。
扬百川终于受不了了,他颤着后牙槽:“沈叙,你急着回家生孩子啊,炫什么雨夜高架迈巴赫?”
顾妍枝也感觉自己快狗带了,搞什么飞机!
但她比扬百川聪明,对着前面一直安静没出声的温知梨说:“知梨,你坐在前面不害怕吗?”
温知梨的下唇紧抿,松开时,有一道浅浅的齿痕烙在软肉上。
她伸手往左边拍了拍,手指落在沈叙的胳膊上轻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开慢点。”
车速渐渐下缓,但还是保持在一个提速的区间。
扬百川白眼,他下次再跟这两人坐一辆车,他就跟狗姓!
顾妍枝偷瞄车前的后视镜,发现主副驾氛围不一般,像窗外冰凉的夜色中隐隐藏着一团即将喷涌而出的火焰。
晚上十点,俩人牵手进电梯,一直沉默未语。
被淋湿的衣服黏在皮肤有些难耐,车里的暖气只能达到半干的效果,潮意仍缠在身上。
雨汽咸湿,双眸不断涌起潮热。
温知梨瞥见对方收紧的下颌,紧绷的线条压着熟悉的隐忍,眼窝深邃,鼻骨立挺,十分性感。
【你别想了,全是马赛克!】
【杀都杀不完……】
温知梨:不好意思,实在控制不住。
【我不行了,跟看了两百本废料文学一样。】
温知梨:要不你自动离线?
【好主意。】
【你最好自己注意分寸,骗一罚十!】
温知梨:好嘛好嘛,我最有分寸了。
“门已开锁——”
随着电子声响,沈叙将人搂腰抱起,转进门后。
上锁的声音没播报完,俩人的呼吸便开始勾缠,滚烫的炙热的气息急不可耐地横扫池城。
温知梨环着他的后颈,大腿夹在沈叙的腰侧,一步一步穿过玄关。
沈叙的一手扣在她的腰上,一手替她脱去外鞋,每走一步,呼吸就重一分。
男人仰着头和她厮磨,诱哄道:“帮我脱外套。”
温知梨也觉得外套湿黏,穿着不舒服。
帮他脱掉后,上身后仰,两唇相离,自己也想把外套脱掉。
室内昏暗干燥,只有玄关一处声控感应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
将两人亲密相贴的身影映得悱恻朦胧,四周寂静无声,悉索的布料声摩擦后落地。
沈叙盯着骤然远去的软红,半眯起眼,直勾勾盯着女孩脱衣的动作。
外衫里面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打底吊带,肩带较细,外衫掉落时,随着摩擦滑到肩下。
被雨水浸湿的纯棉布料,将里面的蕾丝花纹显露出一点。
温知梨大腿下的手掌热意狂肆,箍在下面,俩人身上潮湿的水汽都烧灼殆尽。
沈叙往阳台看了一眼,花架上的两盆淡红色绣球安安静静待在那。
自己许久没有亲自照料了。
目光收回,俩人已跨进主卧,门缓缓合上,夜色追在他们身后,只留落在地上的两件外衫。
温知梨抚着他的后面的头发,柔软又好摸。
“要不先洗澡吧?”
沈叙掂了掂,依旧稳稳托着人,声音暗哑晦涩:“等会洗,会出汗。”
蛰伏的阴影让温知梨有些难受,“你去浴室解决一下?”
沈叙轻咬眼前人的细滑的脸蛋,低声求哄:“帮我。”
他的吻缠人得要紧,磨得心口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