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现并不合群,也许是她送的那些东西实在和别人会送给褚知聿的东西格格不入,离开后,竟然有人聊起了这个只出现短短几分钟的人。
胆子大的、按捺不住好奇心的人,问斜靠在沙发上的人。
“对啊,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视线透过门缝,能看到沙发一角修长的腿,和黑色的西裤。
下一秒,唐茉枝听到了那个冰块撞击玻璃壁一样好听的嗓音响起。
“她是走集团流程资助的贫困生,”
是褚知聿。
话没说完,他的朋友就在旁边急嚷嚷地插嘴,“我就觉得奇怪,你怎么会认识那样的人。”
“你们有没有看到她穿的那个衣服?”
“我看你还把人带上休息室,怎么回事,最近沉迷玩救世主游戏?”
他们这个圈子里,玩那种拯救游戏的大有人在,喜欢当上帝,享受那种随手改变他人命运的掌控感。
当够了救世主就一脚踢开,再正常不过的事。
褚知聿瞥了那人一眼,神色冷淡,将被打断的话说完,“也是我的未婚妻。”
唐茉枝心跳有些快。
“别闹,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还未婚妻?”
有人笑着补充,“好像看起来不太搭。”
褚知聿侧对着门的方向,唐茉枝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见他抿了一口咖啡。
对面的人问,“不是,玩真的?”
“你看中她什么了。”
那人不依不饶,刨根问底。
“不是玩。”
褚知聿说,“她挺聪明的。”
唐茉枝站在门外,不知为何忽然紧张起来,以为他在说她的在校成绩。
可紧接着,褚知聿轻描淡写地开口,
“她大概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在南省时,故意往我车上撞,今天应该也是一样的意思。”
“她家里的人一直在找我要钱,还用她的前途威胁。”
“对她这样的家庭来说,和我订婚,稳赚不亏。”
“要钱啊,那就行,好控制,钱是最简单的东西。”另一声嗤笑响起,“只要钱不怕,如果要感情就麻烦了,沾上了就很难甩掉。”
那人越说越来劲,又提起自己看中的一块地,一切准备就绪,拆迁过程中却碰到了狮子大开口的钉子户,语气轻蔑,“穷是病,穷山恶水出刁民。”
褚知聿没说话。
既不附和,也不反驳。
神色淡淡,隐没在阴影里。
唐茉枝站在门外,手指一点一点攥紧了衣角。
话很难听,可听完只觉得说得好像也没错。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养母一直在找褚知聿要钱。
黄蕙兰从两年前褚知聿尚在资助唐茉枝读高三时,就隔三岔五就给他的随行助理打来电话,借口说她的学费又涨了,说她的住宿费还没交,说茉枝生了病需要医药费。
每次金额不大,但频率很高,林助理查过,那些钱真正用在唐茉枝身上的,不到十分之一。
褚知聿没有戳穿,对他来说,那点钱无关痛痒。
但这种吸血鬼行为让他本能的不悦。
所以今天,在朋友的调侃下,故意把话说重了。
但他没有意识到,那点不悦落在此刻门外旁听的人身上,重若千钧。
“她送的都是什么呀?闻着一股味儿。林助理,东西你放哪里了?”里面的人问。
那位林助理柔声答道,“已经扔掉了,东西味道太大,好像是一些土特产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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