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嫲讲爹地妈咪在甜蜜,不能进去打扰,不然屁股会开花。
小家伙想,甜甜蜜蜜?和小雨家一样吗?他好奇。爹地最近没动手,妈咪又在,屁股不会痛,他让阿嫲放心,无事的。
人小胆子大地往前冲。
好了,这会儿正撅起屁股小脸趴在沙发上,小手垫在脸下,被治了。
要寻妈咪诉状,爹地脸冷到发怵,他只好一个人来沙发。
卖可怜。
片刻,有人来了,旁边位置轻陷。
司弋霄以为是妈咪,一抬小身板就挪到对方腿上,一心想着叫屈,“妈咪,爹地够坏,屁股都要开花了。阿嫲不让我进,我讲无事,爹地却让我丢了小面面,呜~”
司景胤亲耳听小家伙平日在老婆面前如何卖他的坏,轻垂眼,看着他的小身板,一掌碰屁股上,疼还是装腔,一眼便知。
“司弋霄。”男人喊他。
小身板一颤,惨了。
司弋霄抬头,目光怯怯看去,小声叫了一声爹地。
司景胤并未抬手捞他入怀,父子俩一站一坐地看向彼此,他问,“阿嫲的话为何不听?觉得有妈咪在,什么都可以做?”
“司弋霄,如果自己犯了错事,无人会为你兜底。”
两岁小宝的心思被戳得一丝不剩,小手紧握,他不懂什么是兜底,但犯错事,他知,没听阿嫲的话,看着爹地一脸严肃,眼泪打转,无措,也不敢落。
须臾,司景胤才伸手搂他。
司弋霄立刻圈住爹地脖子,埋在颈窝,喊一声爹地,小身板一抖一抖,真被吓哭了,“明日我会找……阿嫲saysorry,爹地……不气好吗?”
司景胤不是气,是察觉他会依仗太太,一味地试探,做错事,寻妈咪兜底,这个认知要改。
想试探无问题,日后做事离不开成与败地叠加。
但,后果要自己来担。
他活在司家,不会顺风顺水,是,无人能选出生,所以司景胤尽可能让他少食苦,一路少些磕绊。
妈咪,要学会护,而不是当成犯事后的依仗。
今晚,小家伙哭的惨,记性要长,司景胤没让李妈陪他去三楼,自己抱他去浴室,冲澡洗漱,又念了绘本哄睡。
回了卧室。
江媃从丈夫教育儿子,听着那颇为严肃态度,儿子抽泣许久,她心疼,强忍着没去插手,在三楼走廊,她听了好一会儿墙角,才下来。
司景胤在一楼浴室冲过澡,穿着睡袍,把热好的牛奶放在太太床头,他缓身,坐在床边,“会怪我吗?”
他知道,太太心疼儿子,一直在门外听,没推门进。
他也知道,司弋霄本可以不生,不用尝尽司家的苦,是他自私,为了困住太太,一心留下,生了就要养,更要好好养,规矩多,不会轻松。
他可以护,可豺狼生豺狼,小的会长大,他会老,也可能会身陷意外。
话事人这个位置,他坐了,就不会太平,想清扫,就需要不畏一切,把控全部,掌握所有话语权,累啊,可又如何?
他娶了太太,生了仔,这条路是他选的,贪图家的温馨,就不该讲累。
江媃看着他,这个怪字情绪太多,怪他什么?怪他太严肃,对儿子无让步吗?无论哪一世,她从未否过丈夫的教育。
霄仔的成长,她目睹的比他多许多。
司家的血腥不愿碰,想如怀恩云赐那样生活,一辈无愁,那是需要有人顶着,护着。
他不在,司家大乱,谁都要手上沾血。
那血是自己的,还是旁人的,就要看本事大小,想躲?一路避锋芒,躲得了吗?不过是众人攀爬的垫脚石。
“不会。”江媃轻握他的手,“阿胤,我有和你讲过吗?你把霄仔教育的很好。”
其实,司景胤在楼下冲澡时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