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又充实,新体验。
“怎么样?老细。”
休息日,夏乐娴被邀请来饮水,餐厅未开业,两人坐在观景的最好位置,看海,“累不累?需要我帮忙打扫卫生,随时有空。”
江媃喝杯冰卡布奇诺,她身子养好,没那么容易病怏,九港连下过几场雨,天气晴,升温极快,热饮下去会出一身汗,她不喜。
双眼直对大海,玻璃无尘,蓝色海水很清,波光粼粼,看不到对岸,广阔无垠,与初入九大校园的感觉一样,是一种触手可得的自由。
这会儿,听好友讲话,她笑着,轻轻摇了头,“不累。请你来只会饮水食饭,要吃饱喝足。”
夏乐娴笑,逗趣,“我胃口好大。”
江媃,“无问题,我养得起。”
夏乐娴笑得真心。
她知江媃家庭优越,外形打扮,手挎富太太包,开宾利,那日见的‘保镖’,一瞧就是富家公子哥,乖乖叫她阿嫂。
丈夫呢,该是疼宠,平日在办公室一食饭就打电话,送关心,一日不落。
对比于自身,半出轨的男友,她懒得抓,上一次逛街,临时走,两人碰过一面,大吵了,就没再联系,没激情,也无纠缠,挺好。
夏乐娴知道,一个人的出生,家境,没得选,她更没心思去忌妒什么,江媃,她喜,就会如朋友相待,不掺杂任何。
江媃问她,“吃面吗?”
夏乐娴,“你来做?”
江媃看出她的意外,笑道,“去国外念书学过,前几日又和厨师切磋,进修一些毛毛雨。”
其实,念书时期的厨艺早忘干净了,多久了,几十年,但人有了经历,再去接触,就会很好上手。
夏乐娴真没想到,屁颠跟她进后厨,准备打下手,“今日真要大饱口福才能离开。”
江媃,“当然。食不完,很难走的。”
两人的欢声笑语响在这间餐厅。
傍晚,海面吹风。
司景胤去了一趟医院。
司伯城父亲一见他,如见鬼,脸色紧绷,满眼提防戒备。
防,防谁?
或者说,防的住吗?
保镖在外守着,病房的门照样对他开。
司景胤那双杀人眼,冷漠薄情,谁见了都怯目三分,他阔步进去,看病床的人还有心思挑逗护士,真是伤疤未好,疼痛全忘。
“出去。”他冷声一出。
护士一颤,但也是得了解救,她不顾伤口有无处理干净,东西一收,立刻出去。
司伯城见他就烦,眼里冒火,好事被打断,被子一拉,盖住他一脚给自己的创伤,不,是两脚,“阿哥是来看我笑话?”
司景胤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看他,“你的笑话需要我看?有什么价值可寻?”
司伯城听出,他骂自己是衰仔,无用,顿时,脸色发臭,又嗤笑,“是,我无价值,但阿嫂价值连城。”
故意挑衅。
他不爽,那好,都别舒服。
司景胤双眼阴沉,起身,站在病床边,垂目看他,手里夹着烟,递在他眼前,高出一两分,星火直抵,但没捅进去。
司伯城眉头一皱,想躲开,烟灰直落,掉眼睛里了,烧灼感充斥,疼,拼命去抚动,可那是眼睛,手伸不进去,又碰不得,干耗吗?他会瞎吧。
一急,朝外喊阿爸。
但,对方进得来吗?
司景胤居高临下地看他挣扎,毫无波澜,讲,“嗓音洪亮,不如断了舌?”
司伯城紧咬牙,又不敢多出声,“我喊阿爸你也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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