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桥东市场,刚好香草也把所有的菜和鸡蛋卖掉了。香草一边收摊子,一边问石头:“你的平菇全卖掉了?”
“嗯,都卖了。”
“石头叔,你怎么能骗人呢,明明你说是平菇或耳菇,你怎么顺着顾客的意思,谎说是什么天花蕈呢?”香草质问石头。
石头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解释:“我没有骗他,芸儿说过这平菇也就是天花蕈,平时是宫廷、高官家才吃的菜呢。”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如果是宫廷里的御用菜,叶芸殊她怎能得到。骗人,上次采蘑菇,差点害死了孙寡妇一家,就是不承认,唉!”香草大义凛然的样子。
石头火气往上涌,刚想严厉分辩,但看到香草义正言辞的脸,他忍住了。只是解释了一句:“这事真不能怪我们,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也要弄清是非呀?”
香草见石头真的不悦,知道真触碰了他的底线,于是话风一转:“唉,不说了,都过去了。我们接下去要干什么,难道就这样回去吗?”
石头见香草不再提那事,也高兴起来,自己手上也有二百多文钱,刚好可以请香草吃顿饭。于是石头说:“香草,眼看就要到中午了,我请你吃午饭吧。”
香草一听,笑了。
笑得真好看,石头的心又又跳得厉害。耳根子都红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是不是自己太唐突了,随便就请人家女娃子吃饭。
“好哇,去吃什么?”
“走,我们在街上看看。”石头想随便吃碗面也就十来文钱,对自己来说是毛毛雨,就算是去一间小饭馆吃一顿,炒两三个菜,两碗米饭,也花不了几个钱,百来文足够了。
两人边走,边聊,还要边看街边的小饭馆子。
两人快到醉月楼时,爱显摆的石头又忍不住了。他一指醉月楼大门:“这地方当时我和芸儿来吃过一顿饭,里面真是阔气,菜还真是好好吃呀。”
“这是镇上最好的酒楼,我也想进去吃一顿。”说完就扯了石头径直朝醉月楼大门而去。
吓得石头冷汗直流,又不好意思叫住香草,大话自己说的,硬着头皮也要闯一闯。
一个很年轻的店小二上前招呼他们,见他们衣着不光鲜,非常普通,有点瞧不起。但胡掌柜一再强调:来者为客,绝不可以貌取人,都要热情相待。
“找个安静些的两人座。”石头说。
店小二把他们带到了上次他和芸殊坐的那张桌子前,石头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坐下。
香草一脸茫然,她早被大酒楼内的奢华晃晕了眼,半步都不敢僭越,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出错了,岂不笑掉别人的大牙。
见石头很自然,也很熟炼的样子。她相信了,他不是吹牛,是真的来过。
石头学着上次芸殊的样子,先要了一壶茶,再让店小二拿菜谱,准备点菜。
店小二捧来一本菜谱,交给石头。石头转手递给香草:“你点个菜吧。”
香草看了几眼,上面的画面是五彩缤纷。字大清晰,可她看不懂字呀。她推给石头:“还是你点吧,我不懂。”
石头也看不懂字,但他可以看图。醉月楼请了很好的画师,这些菜都画得惟妙惟肖。
石头点了一份糖醋鲤鱼,看到有平菇炒肉,也点了,香草加了一份小鸡炖蘑菇。两人边喝茶,边聊天。
石头就把刚才卖平菇时的账念出来,让香草帮着算一算,香草掰着手指头算,算了半天也没弄明白。
这时,菜已经做好了。两人饥肠辘辘,早饿了,就开吃了。
香草太激动了,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醉月楼果然是镇上最好的酒楼,这次自己也是进过大酒楼的人啦,一定会让姐妹们羡慕死的。
边吃石头边解释:“我点的这三道菜,都是芸儿开发出来的,嗯,这平菇炒肉居然这般好吃。”
香草也觉得特别好吃,但知道是芸殊开发出来的菜,马上就不香了。真像晚娇说的,怎么,哪哪都有她。
两人吃饱喝足后,又坐了一会儿,才准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