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抱着个大布包,先朝里张望。
陆定洲看他,“你又带什么来了?”
猴子轻手轻脚溜进来,刚把布包放桌上,就看见那四排金锁,嘴角当场一抽:“好家伙,你们是真舍得。别回头还没满月,先把孩子脖子给压累了。”
徐大壮压着嗓门骂他:“滚,乌鸦嘴。”
猴子嘿嘿一乐,把布包打开:“我没你们这么阔,我给仨小子准备了几套小衣裳,小帽子也有两顶,先穿着。”
陆定洲一件没推,抬手全都收了,连桌上的长命锁也一并拢到一边:“都放这儿。”
徐大壮瞧着床里的孩子,心早就痒了:“我抱一个成不成?”
“你抱。”陆定洲抬了抬下巴,“手洗了没?”
“早洗了。”徐大壮立刻伸手,把跳跳连包被一块儿抱了起来。
他家团子才五个月,手上有经验,托头托腰都熟,抱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跳跳在他怀里动了动腿,没哭,徐大壮稀罕得直咧嘴:“哎哟,沉手。这个结实,跟你一个样,昨天你家老太太两口子抱,都抱不上。”
猴子也眼馋,跟着抱起灿灿,动作同样稳,低头就逗:“这个嘴还吧嗒呢,跟我们家乐乐抢奶的时候一个德行。”
剩下床边的安安还睡着。
赵猛、周阳、陈睿三个围着小床,站得一个比一个规矩,嘴上都没说,脸上那点想抱的意思倒摆得明白。
陆定洲看乐了:“想抱就说,杵这儿当门神干什么。”
周阳先开口:“我不是不想,是不会。”
“我也不会。”陈睿很坦然,“这比写稿难多了。”
赵猛低头看着安安,手都没敢伸:“这也太小了。”
猴子抱着灿灿在旁边笑:“赵团长,平时你扛人跟扛沙袋似的,这会儿怂了?”
“滚。”赵猛低声回他一句,“这能一样?”
陆定洲走过去,伸手把安安抱起来,动作熟得很:“有什么不一样,托住头,兜住屁股,手别发僵。来,周阳先试。”
周阳立刻后退半步:“你别给我派这个活。”
“少废话。”陆定洲把孩子往他怀里送,“哭了算我的。”
周阳只好伸手接,胳膊当场绷得笔直,抱个孩子抱出了站岗的架势。
安安在他怀里哼唧一下,他整个人都快不敢动了:“陆哥,他出声了。”
“他又不是木头,出声怎么了。”陆定洲站边上给他调手,“手腕放松点,你这样跟端脸盆似的。”
徐大壮抱着跳跳,笑得肚子都在抖:“老周,你抓犯人都没这么紧张吧。”
“抓犯人能抱坏吗?”周阳压着声,“这个我真不敢。”
安安倒给面子,在他怀里没哭,脑袋歪了歪,又睡过去了。
陈睿看得心动:“要不……我也试试?”
“你先把眼镜扶稳了。”猴子乐得不行,“别一低头砸孩子脸上。”
陈睿被他说得想踹他,又不敢闹出动静,只能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伸手接人。
陆定洲把安安递过去,又给他摆姿势:“对,手心托这儿,胳膊别悬着。”
陈睿抱上了,人都僵了,低头看了两秒,声音都轻了点:“还挺软。”
“你这不是废话。”陆定洲骂得低,“难不成给你抱块砖?”
赵猛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也忍不住:“我抱一下。”
陆定洲瞧了他一眼:“先说好,你那手劲给我收着。孩子不是你团里的木桩子。”
赵猛难得有点窘,伸手接过安安时,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个高壮的大男人,怀里搁着那么小一点,怎么看都不搭,偏偏他抱得出奇地稳。
安安在他臂弯里动了动,手指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