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张天,已经和常人无异,胸口没有了黄色漩涡,窍,封了!
张建国推门进来了,一脸担忧,“咋了?”
“没事了!”马晓伟说,“以后再也不会有东西缠着他了,我们把仙家带走了!”
这事儿就算结束了,客厅里那几个人都有些意外。
“这么快?咋整的?小天他不用出马了?”
“这事儿玄乎啊!”
“到底是真的假的啊?”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猜忌,就好像我们是骗子。
“走吧!”我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那些眼光对我来说,一点儿不算事儿,比之前陆家村看我像看疯子似的眼光,差多了。
我一走,韩叔和马晓伟、小利子根本不会留。
张建国跟了出来,“小大师,留步!”他回头看了眼屋内,“小天他,这就没事儿了?”
马晓伟说:“没事儿了,让他睡睡,再给他补补,两三天就恢复了!”
“哎!好!好!谢谢了,谢谢了!”
张建国发自内心的感谢,是真的相信我们。
等他回去自己跟屋里那些人解释吧!
回到萨满堂后,我没去管马晓伟怎么处理罐头瓶的事情,只是晚上的时候,黄小六出去了一趟。
张天当兵去了,是张昊跟我说的。
那天下课后,张昊跟我说:“我哥当兵去了,戴了这么大的一朵大红花,我妈都哭了!说还不如让他跟你们学本事呢!我爸骂她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她把我爸脸挠了!”
我没说啥,倒是把马晓棠逗够呛。
我一直担心再有邪修、魔修来找麻烦,可直到仲夏过去到了秋天,也没见到一点儿影子。
马老太说,或许血魔被我打伤,一时间不敢出来了。
我松了口气,不来最好,来了还要打架,麻烦!
我爸妈寄来了好几麻袋的东西,苞米、白菜、萝卜、土豆,豆角子……
是我二哥在火车站随车托运过来的。
那天关叔开车拉回来,摆了一院子,几乎所有弟子都出来帮忙来了。
他们都说我家里自己种的东西好吃,我心里挺得意的。
我在一个麻袋里还发现一个白色袋子,打开后,回头喊马晓棠:“晓棠,我妈给你拿菇娘了!”
“啊?真的吗?快给我!”
马晓棠欢天喜地地拿过袋子,打开后就坐到一旁吃了起来,“太甜了!”
关叔正在指挥弟子们把东西搬进后面厨房,老叔公忽然过来把他叫走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说道:“好了,大家搬好后,去灵堂集合,测试法力!”
我问马晓棠:“测试法力是什么?”
马晓棠把袋子扎起来,说道:“哦,一直都没跟你说,每年入冬前都会给大家测试法力,看看修为增长情况!”
我们两个往后面走,她继续跟我解释。
“萨满堂测试法力有两种,一个是萨满巫师的测试,现在只有我奶一个,所以不用测试!还有一个就是对走马弟子的测试。”
“怎么能看出来法力增长呢?”
“咱们走马弟子分八个等级,从低到高分为开慧童、引香徒、踏马客、传堂弟马、掌堂弟子、领仙大拿、总堂护法、最高的就是仙门执印了!”
我听得新奇,“有啥区别?”
“你们前几天去封窍的张天就是开慧童,刚被仙家点窍,能感受到阴气,能看到虚影。几乎没有法力。引香徒会摆香案、请香火,能简单问事,驱小邪。外面那些出马仙大概都在这个档次,有点儿法力,不高!然后是踏马客,就是仙家可以正式上身,能说仙语,就是能跟大仙儿对话,断吉凶,治虚病。外面的走马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