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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灭西夏 第一百三十四章:贺兰断刃
——十三义血战龙脊,西陲初定伏虎魂



罗刹五年七月,伏虎大军虽已破中兴府,然西夏残部并未尽灭。



嵬名氏宗亲嵬名山讹集溃兵万余,挟最后一批汉商与工匠三千人,退守贺兰山主峰“龙脊隘”。此地乃西夏历代祭天之所,双崖夹道如龙脊,高千仞,仅一条栈道可通。隘口设滚木礌石、毒烟砲台,更于山腹藏火油库,引线直连人质洞窟。嵬名山讹扬言:“若伏虎近前百步,即焚人质、炸山道,玉石俱焚!”



武松欲围困待降,然探报急至:嵬名山讹已点燃引线,仅余半日之期。



此时,童猛出列,声如沉雷:“末将愿率轻兵攀崖突袭!若不成……便以命换人质!”



柴进亦上前:“臣愿随行。山中有我柴氏旧商,不可弃。”



李应、蒋敬、杜兴等齐声应和。十三人立于帐前,甲胄铿锵,目光如炬。



七月十二日凌晨,月隐星沉。



童猛率三十死士,自龙脊隘东崖藤蔓攀援。他善水性,亦精攀岩,腰悬分水峨嵋刺;柴进披素甲,执短剑,虽为贵胄,不避险难;和合儿、王虎为斥候先锋;凌振背负改良“震天雷”;蒋敬掌粮械调度;蔡庆、杜兴护后路;陈桷、高谦为医官;天山勇、完颜斜鲁为归附番将,熟知山势。



登至半崖,忽闻西夏巡哨喝问。



童猛急掷石入谷,声如狼嚎,敌不察。四更时分,抵隘顶。



然嵬名山讹早有防备,设伏于砲台后。



混战骤起!



童猛挥峨嵋刺如电,连杀西夏兵五人,直扑火油引线支架;柴进举盾掩护,左臂中弩,仍嘶吼:“救商贾!保工匠!”;李应舞朴刀断敌退路;凌振掷震天雷,炸毁砲台一角;蒋敬急剪西侧引线,手被火灼焦,仍不松钳。



嵬名山讹现身崖顶,狞笑:“柴大官人?你散尽家财助宋江,今日何不散命助伏虎?”



柴进怒目:“我助义,非助宋江!今日助伏虎,乃助天下苍生!”



话音未落,西夏乱箭齐发。



和合儿扑身挡箭,身中七矢,倒地犹握短匕;王虎举巨盾护凌振,被滚木砸碎肩骨,仍屹立不倒;蔡庆、杜兴合力推巨石堵火口,被毒烟熏倒,临终互握手腕;陈桷、高谦冒烟救人,皆中毒身亡,怀中药囊犹温。



天山勇、完颜斜鲁率番兵死战,斩西夏伏兵二十人,终力竭被围。



天山勇临死掷弯刀贯嵬名山讹左肩;完颜斜鲁拔金国旧刀,自刎前吼:“女真已亡,西夏当灭!”



千钧一发,童猛扑向主引线支架,以身压之。



柴进拖伤躯扑灭火苗,嘶吼:“快剪线!莫管我!”



李应、蒋敬合力剪断最后一根引线。



火势止,人质得救。



然童猛、柴进、和合儿、王虎、蔡庆、杜兴、陈桷、高谦、天山勇、完颜斜鲁十人,皆殁于火烟箭雨之中。尸身三日后于崖底寻得:童猛手握峨嵋刺,刺尖嵌火油管;柴进素甲染血,腰间玉佩刻“沧州”二字;和合儿短匕插地,似仍警戒;王虎巨盾覆于工匠之上。



消息传至中兴府,武松辍朝一日。次日,他亲赴贺兰山,拾十三人遗物立于龙脊隘顶,铭曰:“此处曾有十三义,不求封侯,只为苍生。”



追赠柴进为“忠义侯”,童猛、李应等为“忠勇伯”,谥“毅烈”“节愍”,赐葬忠魂陵园西陲分冢。



鲁智深抚碑长叹:“当年沧州,你散金买义;今日贺兰,你散命全仁。柴大官人,终成真义士。”



昔日梁山旧友朱仝泣曰:“柴兄,你说过要回沧州种梅……为何又选了这火海?”朱仝拭泪:“他若怕死,便不是小旋风了。”



自此,贺兰山全境肃清,西夏再无抵抗之力。百姓感其义,于龙脊隘建“十三义祠”,岁岁七月,献黄河鲤、贺兰酒祭之。有老商泣曰:“那夜火光中,我看见十三道身影冲天——不是鬼,是伏虎魂,在替我们守住丝路。”



登场人物信息:



-童猛:绰号“出洞蛟”,四十六岁,地伏星,伏虎水军副将,在贺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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