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满脸得意,仿佛此时她已经成功挤走宋词兮,坐上侯夫人的位子了。
宋词兮嘴角轻扯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陆辞安不知何时已站在那儿了。
她让陆辞安去抓药,可他怎会亲自去,自然是吩咐了外面小厮便又回来了。他放心不下锦娘,回来的着急,也就恰好听到了锦娘这番话。
而锦娘得意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转回身一看,立时僵住。
“侯,侯爷。”
宋词兮没心情看他们的爱恨情仇,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脏,便朝外面走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啪的一声巴掌响,又听扑通跪地的声音。
“侯爷,奴婢,奴婢对您是真心的。”
“我陆辞安眼瞎,竟没看出你如此有心机!”
随着宋词兮走出西偏院,他们的声音也就在身后消失了。她长长呼出一口气,之前所有的郁结在此刻一下子解开了。
晚一些时候,凤喜从外面回来,说陆辞安将锦娘赶出府了,而且还命人将后院那房子给拆了。
“下人们都说侯爷像是疯了一般,一路拖着锦娘,任凭她如何哭求,侯爷径直将她扔到了府门外。”凤喜说着忍不住啧啧两声,“若不是今日姑娘您拆穿她,她没准儿真能哄得侯爷娶她做正室呢。”
宋词兮不得不承认,锦娘是有本事的,三年蛰伏侯府,又三年蛰伏宁北,成功破坏了她和陆辞安之间的夫妻情,如此心机,如此能忍,若不是得意忘形了,还真有可能达成所愿。
入夜,宋词兮正要安置,院门外突然传来动静。
宋词兮让凤喜去院门外看,不多一下凤喜回来。
“姑娘,他们说叛军进城了,外面打起来了!”
听到这话,宋词兮忙坐起身,思量片刻,然后下床穿好衣服,带着凤喜朝前院走去了。
刚出院门,就看到远处火光冲天,而且不止一处。
她心扑通乱跳着,萧玄告诉过她,这一天会很快到来,但她没想到这么快。而来到前院,护院都聚集在此,正守着门口。
“用木桩顶上门,然后分两路检查侯府各个小门,派人把守!将女眷都集中在东院,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出府!”
陆辞安话音刚落,见宋词兮过来了,他皱着眉上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赶紧去东院!”
宋词兮听着外面打杀的声音,心下实在不安。她上了萧玄他们那艘船,命也就系在了今晚,如果萧玄他们成功了,那她可活命,若萧玄他们失败了,那她……
“都有谁反了?”她问。
陆辞安沉了口气,“京郊大营,皇城司还有东北营和东南营以及燕州军。”
说到这儿,他骂了一句:“一帮乱臣贼子,不忠不义,必定遗臭万年!”
遗臭万年?
宋词兮苦笑,先活过今晚吧。
“打起来了!外面打起来了!”
这时老夫人慌忙地跑了过来,因为惊吓太大,刚到前院就结结实实绊了一跤。
陆辞安忙将她扶起来,“母亲莫怕,京中有禁卫军,还有西南西北两个大营守卫,必定不能让这帮叛军得逞,咱们只消待在府上,熬过今晚就没事了。”
老夫人一把抓住陆辞安的胳膊,“有些事,你不知道!”
“什么事,儿子不知道?”
老夫人一眼瞪向宋词兮,眼神如刀,恨不能剐了她。
“她!”老夫人指向宋词兮,“她跟萧玄是一伙的!”
陆辞安有些懵,“娘,您在说什么?”
“她,她给叛军游立元治病!她给太子治病!她……”
陆辞安听到这儿,人已经炸开了。
“您说他给游立元治病,可您给她作证……”
“我做的是假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