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接过信,应了声是。
时间又匆匆过了几日,沈清秋心底有些急,谢无恙那边一直没有回复。
南疆那批宝马是由谢无恙负责押送进京,如今也是谢无恙在看管,正寻能人异士,驯服这批宝马。
她想名正言顺进御苑,少不得需要谢无恙帮忙。
还没等到谢无恙那边回话,椿萱堂那边便传来了话。
来传话的是谢老太太身边的秋妈妈和侯夫人院子里的李妈妈。
李妈妈说明了来意,说是老太太和侯夫人请她去一趟椿萱堂,说是有要紧事与她相商。
沈清秋见是急事,领着小星便去了椿萱堂。
“清秋。”
谢老太太笑得慈眉善目,招手示意沈清秋坐到她身旁来。
沈清秋这才发现,不止侯夫人在,三房五房的两位婶婶,谢芳蕊以及堂婶方夫人也在。
三婶婶、五婶婶的身后站着是自家的儿媳妇,她们的下首位置则坐着四姑娘、六姑娘、七姑娘。
四姑娘谢芳华是三婶婶房中的庶女。六姑娘谢芳婷是五婶婶的嫡幼女,七姑娘谢芳兰则是五房的庶女。
四姑娘、六姑娘、七姑娘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之前两位婶婶就托请过她,打听哪家有合适的好儿郎。
沈清秋在想,这两位婶婶莫不是又想让她保媒拉纤?
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五婶婶的嫡幼女谢芳婷身上,去年年末,五婶婶与她闲聊时,问起她弟弟沈浚的亲事,言语中颇想将谢芳婷嫁给她弟弟沈浚。
当时她只说她弟弟的婚事,她一个外嫁女不便过问,她拗不过五婶婶,也只得与她父母提了这事。她父母只说她弟弟年岁还小,眼下读书要紧,婚事以后再说,五婶婶才只得作罢。
谢五夫人柳氏为人最是热情,沈清秋还未询问,寻她过来是何事,柳氏先张了口。
永嘉长公主府下给谢芳蕊的聘礼是十里红妆,是以侯府给谢芳蕊准备的嫁妆只多不少。
老太太将他们都请过来,是商议给谢芳蕊添多少嫁妆。
永嘉长公主府下的聘礼一半充作谢芳蕊的嫁妆,谢老太太出五百两,侯夫人出两个铺子、两个庄子和一千两银子做嫁妆。
让她们这几位婶婶、嫂子添些嫁妆,添添喜气。
谢三夫人张氏和谢五夫人柳氏出手阔气分别给谢芳蕊添了八百两银子和一套头面做嫁妆。
方夫人作为隔房,只是谢芳蕊的堂婶,这添嫁妆自然不能越过张氏和柳氏这两位嫡亲婶婶去,她手头又比较拮据,也就象征性添了两根金钗。
她又为谢无恙与他生母蒋氏,和侯府不睦,自然不喜谢芳蕊,能出两根钗子,已经是她大方了。
侯夫人看着方夫人婢女手中抱着的木盒,木盒中的两根金钗,花样倒是好看,可一看就不值钱。
眼底不禁流出几分嫌弃,方氏未免也太小气了,这两根钗子加起来,怕是都不值五十两。
方夫人看着侯夫人眼中的嫌弃,心中有些不悦。
她向来快言快语,性子豪爽直率,“大堂嫂,你可别嫌弃这钗子,可是我省吃俭用一个月才攒出来的。我家老爷才是个从五品的小官,家中又有两个哥儿要读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不像侯府家大业大。”
那两根钗子是她特意去错金楼二手饰品区,特意精心挑选的,还让错金楼的师傅们好好修缮,看起来与新的一样,哪怕只花了三十两银子,方夫人也是心疼得很。
三十两银子已经够他们一家四口近三个月的吃用和给书院的束修。
谢老太太看过来,侯夫人忙道,“弟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嫌弃呢。”
嘴上说着不嫌弃,侯夫人心底其实嫌弃得很。
柳氏往沈清秋看去,“侄媳妇,芳蕊是你妹妹,不知你打算给你妹妹添多少妆。”
沈清秋淡淡一笑,道:“芳蕊出阁,我这做嫂子的是该给妹妹添妆,我便给妹妹添妆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