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谢辞修醒来的时候,莲香已经离开了。
他走出书房门,换来一旁的文安,“莲香呢。”
他正想着要赏赐莲香一些东西,一睁开眼便发现莲香不在他身侧。
文安说,“香姨娘昨夜半夜便回东厢院去了,让小人不要吵醒世子爷。”
谢辞修闻言,微微点点头,莲香倒是个守本分的,他原以为莲香会向他讨要些什么。
“去库房那边取一只镯子,让人送到东厢院去。”谢辞修说道。
文安领命退下。
莲香侍寝的事被小星告知沈清秋,“世子夫人,避子药奴婢已经让人准备好,是否给香姨娘送去?”
世子夫人膝下只有小少爷一个儿子,隔壁院的曲姨娘又得宠,养好身子,迟早会再生育子嗣。
沈清秋微微摇头,“不必送。香姨娘年纪也不小了,若是怀上孩子对她,对我都好。你让张大夫去东厢院,给香姨娘把把脉,开一副补药调养着,我等着香姨娘的好消息。”
在和离之前,她与谢辞修只做表面夫妻,膝下不会再有其他孩子。她更不想曲灵犀独得谢辞修宠爱,香姨娘得宠,生下侯府子嗣,可分宠曲灵犀的恩宠。
昨日,她已从侯夫人那将莲香、莲华的卖身契拿到手中。
曲灵犀体质本就偏弱,再加上小产伤了身子,要彻底恢复过来,至少要调养好几个月。
这几个月,足够她让莲香、莲华分走曲灵犀的宠爱。
再者,三房五房那边孙子都有好几个了,长房这边才谢琪一个,侯夫人更想看着长房枝繁叶茂。
她是正妻,是侯府的主母,为侯府开枝散叶,也是她应尽的责任。
“你走一趟东厢院,告诉莲香一声,让她务必伺候好世子爷,我可等着她的好消息。”
小星走了趟东厢院。
“娘亲,我回来了。”
谢琪走进屋,手里抱了个蹴鞠,屁颠屁颠跑到沈清秋身侧。
小家伙喜欢踢蹴鞠,每日总要踢上一会,常常把自己踢得满头大汗。
沈清秋从袖间拿出一块帕子,擦着谢琪额间的汗珠,“小皮猴子,累不累啊。”
谢琪摇摇头,“不累。”
沈清秋唤来小荷,“带小少爷下去洗洗脸。”
谢琪跟着小荷下去。
小秋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日也是她陪着谢琪在院中踢蹴鞠,她只在一旁看着谢琪。
“世子夫人,奴婢陪着小少爷踢蹴鞠时,隔壁院的曲姨娘就在院中看着,奴婢原先以为她只是在院中透风,可她的视线就没从小少爷身上离开过,一直盯着小少爷看。”
沈清秋吩咐过,要提防枫林园那边,警惕枫林园那边对小少爷不利。
“曲姨娘看小少爷的眼神有些奇怪,奴婢觉得不对劲,便赶紧哄着小少爷回屋。”
小秋将曲灵犀的举动事无巨细告知沈清秋,“奴婢带着小少爷回院子时,奴婢亲眼看到曲姨娘似乎有些失望。”
沈清秋皱眉不语,片刻后又道,“小秋,你说说曲姨娘在看向小少爷时,眼神是怎样的,如何奇怪?”
小秋回想当时曲灵犀看谢琪的眼神,着实是很复杂,她组织着语言,“曲姨娘看小少爷的眼神,就像是您看向小少爷时是一样的,就像是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的孩子。”
小秋想来想去,唯有这个形容最为贴切。
她觉得曲姨娘三番两次偷窥小少爷,想接近小少爷,已经不能用单纯喜爱小少爷来形容了。
她隐约知道曲姨娘是世子爷的青梅竹马,都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世子爷却娶了她家小姐。曲姨娘在看到她家小姐的孩子时,怎么可能会流露出喜欢?
小秋更偏向是曲姨娘是想打着喜欢小少爷,想和小少爷亲近的名义接近小少爷,从而对小少爷不利。
沈清秋并未亲眼看到曲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