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纪凌川没有说出口,只是重新吻了吻她发烫的唇角,气息慢慢沉下来,最后只是松了手。
“那记得把手机开着,我给你发消息你要回,要是逛完了直接给我打电话,我过去接你,不准自己打车回来,听到没有?”
江揽月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笑了。
她推开车门,下车前飞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知道了,没想到堂堂纪总竟然这么啰嗦,我一定报备,行了吧?”
纪凌川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指节抵着唇咳了一声,压下翻涌上来的笑意:“快上去吧,早点休息。”
江揽月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像被人用手抹掉了一样干净。
她没有回头,知道他在看她。所以她走路的姿态还是软的,肩膀还是放松的。直到拐进单元楼,她才加快了脚步。
站在电梯里,江揽月面无表情地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电梯门打开,她低头翻钥匙,走廊里传来“咔哒”一声打火机的响动,暖黄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看清家门口坐着的人,江揽月脚步一顿。
詹士则穿着黑色铆钉无袖t恤,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单眼皮狭长,眼神复杂得像浸在水里的碎玻璃。
“你怎么在这里?”
“月月,我等你好久了,我们能不能聊聊?”
“我没什么要跟你聊的,”江揽月手紧紧攥着钥匙串,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请你离开。”
詹士则叹了口气,站起身朝她走过来,江揽月立刻绷紧了后背,攥着钥匙的手又紧了几分,做好了随时要戳过去的准备。
见状,詹士则脚步顿住,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缓缓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你别紧张,我就是来给你送点东西,就多等了一会儿。”
他说着,抬了抬下巴指向门口柜子上那个包装精致的丝绒盒子,“前几天我去外地演出,看到这个项链觉得你会喜欢。”
江揽月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只觉得讽刺。
姐姐跟詹士则在一起四年,连生日他从来没记住过,现在倒记起姐姐的喜好了?
“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不需要你的礼物。”江揽月挪开目光,语气冷得像冰,“你赶紧走,我再说最后一次,不然我真的报警了。”
詹士则的脸色白了一瞬,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揽月,我知道你还恨我,我也知道我当初做错了,我不该为了出道的机会把你送到……,总之,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现在我红了,我们不用再求人了……”
“够了。”
江揽月打断他,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辩解,“詹士则,我为你付出的那一切,都是当时的我瞎了眼,我的愚蠢,我自己买单。现在,请你离开。”
“揽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了,我……”
詹士则伸出手拉住江揽月,突然抱住了她。
“你别碰我!”江揽月拼命挣脱,猛地后退,后背撞到了一个结实宽厚的胸膛。
下一秒,詹士则的手被人攥住。
骨节错位的“咯吱”声清晰地响起,詹士则痛得五官皱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哼。
“她说了,请你离开。”
晏清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冷得像淬了冰。
江揽月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晏清没回答她,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詹士则,那眼神冷得像冰刀,几乎要把詹士则劈成两半。那只攥着詹士则手腕的手青筋微微浮起。
“你是谁?”詹士则疼得额头冒汗,咬牙撑出几分气势,“这是我和我女朋友的事,与你无关!把手松开!”
“女朋友?”
晏清低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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